宗伯,”敬永说着,脸上闪过一丝倔强,“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心,只希望打完这一仗,接到父皇圣旨,立马班师回朝,如此,闲云野鹤般度过这一生。”
“侄儿,恕我直言,你如此之想法,想来陛下是不会接受的。”
“侄儿明白宗伯的苦心,再不济,只要父皇一声令下,他要我干什么,我照做便是,将来父皇百年之后,新皇亦然。其余时间,我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。”
祥亲王听着敬永的话,细细体味,半晌道:“在当今的皇族中,有侄儿这般想法的确实不多了,他们大多野心勃勃,在你的身上,我倒看到了一种淡然。”
“眼下,我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王氏母女,可是离班师回朝尚有段时间,只是不知有何法子能解当前王府中的燃眉之急?”
祥亲王沉默不语,敬永忽然想到了什么,从身上取出一块玉佩,递给身边一个侍卫道:“你去趟京师淳王府,将此物交到王氏手中,能办到?”
侍卫接过,响亮地道:“请王爷放心,属下一定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