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的作风,哪会如此好心?”
“所以奴婢觉得,此事颇为蹊跷。平时不来,一来便直奔寝殿,想来王妃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她这个备,想来就是早已悄悄将布偶放入我的床上,要不然,无缘无故的,怎会屑于动我的床?”
“幸亏方才夫人拼力辩解,说雨浓苑中的人断不会做这个布偶,万一夫人有何迟疑,或者谁为了保护夫人而承认了,怕是夫人此番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是啊。”若筠点点头,“不过,王妃如今拿着这个所谓的‘证据’,要去向皇后娘娘告状,看来此番,我还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夫人,”小凤灵机一动,“要不您修书一封,将此事告知王爷,让王爷来处理?”
“远水救不了近火啊。王爷远在边陲,等王爷收到信再赶回来,不仅来不及,还会影响王爷征战的心情,弄不好,陛下也会怪罪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任由王妃去皇后娘娘那里告状吧?皇后娘娘是王妃的亲姑姑,咱们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!”
“只可惜我人微言轻,没有资格入宫,密妃眼下又高烧昏迷,我究竟该怎么办呢?”
众人围在一起,一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