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凛,举起手中的布偶道:“你告诉朕,这是你做的吗?”
若筠噎喏着不敢吭声,皇帝催促:“你只消告诉朕,这布偶,究竟是不是你做的?朕命你,抬起头来!”
若筠轻轻地抬起头,轻声道:“不是。”
“可是月影信誓旦旦告诉朕,是你做了放在床上被她换被子时偶然发现的,对此,你有何解释?”
“陛下,”若筠放开了胆子道,“奴婢人微言轻,自王爷出征之后,奴婢便一直谨守自己的本分,丝毫不敢逾越,至于这个布偶,奴婢并未知情,平时里王妃高高在上,对奴婢视而不见,不知怎的,今日突然说天气渐冷,抱着厚厚的被子来到了奴婢的寝殿,殊不知,奴婢的寝殿,王妃只在奴婢生产县主时才来一回,平日里是从不屑进来的,更不用说看了,所以今日王妃突然造访,让奴婢好生惊讶,奴婢是想着,王妃千金贵体,哪能屈尊为奴婢换被,于是奴婢想请奴婢的侍婢帮忙,可是王妃不许,非要亲自出马,谁知才一会儿,便从奴婢的被子中翻出了这个布偶。”她说着,给皇帝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“陛下,这个布偶怎会在奴婢的床头,奴婢真的毫不知情啊!再说,奴婢当日落难时,曾居于密妃娘娘的咸宁宫,于此,密妃娘娘便是奴婢的恩人,如今又是奴婢夫君的亲生母亲,奴婢实在没有理由去陷害啊!”
皇帝点了点头:“朕明白了,你是说有个人借这个布偶意欲陷害你?”
“是的,陛下,只是眼下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布偶的来历,奴婢有口莫辩啊!”若筠说着,咽了口口水,继续道,“奴婢虽不是王爷的妻子,但王爷却是奴婢的夫君,奴婢实在没有必要,更没有胆量,去陷害密妃娘娘,奴婢若是做了这样的事,实在有违自己的良心啊,陛下。”
皇帝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,透着一股君王特有的威严,吓得若筠不敢再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