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牵绊王爷,不让边疆的军心动摇。”
敬永回头望了眼月影,有些动容:“雁儿说的,可是事实?”
“奴婢句句属实。”雁儿辩解道。
“王爷如若还不相信,大可以问问其他人。”
“你既说若筠给你请安后回雨浓苑休息,那现下我回来了,你没派人告诉她吗?”
“王爷有所不知,”见敬永怒气已消,月影殷勤地替他斟酒,“前些日子妹妹偶感风寒,妾身宣了太医,太医嘱托妹妹要静养,这才关了大门,如若王爷有请,妾身这就派人去把妹妹请来。”
“好!”敬永爽快地答应道,“我淳王府不比别处,仅有你们两位女眷,我回来了,三人聚聚也好。”
月影正要吩咐雁儿去请若筠,敬永突然叫道:“还有县主,如今府中唯一一个孩儿,也一并唤来,我要见见我的孩子!”
一听“见见我的孩子”,月影的心“咯噔”了一下,想起了昔日雨萱被她抢走时若筠痛苦的神情,又见眼前心情大好的敬永,突然有种复仇后喜悦,她想着:“任你王氏如何猖狂,我只消三言两语便可让王爷相信我,继而冷落你,哈哈。”
月影强忍住破口而出的冷笑,继续殷勤地伺候敬永用膳。而敬永,确实肚子饿了,边享用美食边等待着若筠的到来,他挂念了三年的深爱之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