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观看着敬永的表情,那种表情是敬永看她时从未有过的,她不禁一阵心酸,但她强自镇定。
突然,敬永仿佛认出了眼前的丽人,发疯一般扑了过去,紧紧地抱住了她,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声音都变了:“若筠!若筠!我终于见到你了!我等得好苦!”
若筠此刻终于放下了守了三年的防备,如孟姜女哭长城一般,哭倒在敬永怀中:“王爷!我以为……我以为王爷把我给忘了……”
敬永把若筠抱得更紧,仿佛若筠即刻要逃走了一般,道:“傻瓜!又说胡话了!我虽身在边陲,心却在你这里!我不许你离开我……”
二人紧紧拥在一起,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。一旁的月影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她原以为,经过三年岁月的沉淀,敬永会淡忘出身微贱的王氏,继而对她这个嫡妻上心。没承想,就在敬永归来的今日,他不仅对她的熊抱表现得极不耐烦,更是为了王氏而对她恶言相向,如今,王氏虽经过三年容颜已变,但仍旧未曾改变敬永对她的真情流露,抑或是在敬永的内心深处,早已被若筠的狐媚所荼毒,想到这里,又眼见眼前不顾诚、不顾礼节紧紧相拥的二人,不禁醋意横生,泪流满面,她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,好在伺候在旁的雁儿适时扶住了她。
敬永和若筠还在忘情,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