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恨,只要我死了,王爷便可将王氏扶正,如此,也算是另一种死法。”
她又将酒杯斟满,举起酒杯,看着杯中借着烛光摇椅晃的液体,自嘲道:“也许,我真的该了结自己了,父母何曾想到过我这个嫡女,王爷何曾想到过我这个嫡妻,临到终了,竟连个子嗣都没有,也枉我来这人世、来淳王府走这一遭。”
接着,她踌躇片刻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突然她感觉浑身难受,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舒坦,嘴角溢出一口鲜血,她道:“也许只有如此,我才能获得解脱,也或许,只有如此,淳王府才能平安和谐。其他的,我真的无力再考虑了。”
她只觉腹中一阵翻滚,脸色苍白,匍匐在桌上,面对一大桌吃食,她嘴角流血,笑吟吟地道:“从此,我便自由了!只求上苍饶了我吧,我已付出生命的代价,只求上苍不要再折磨于我,我从此自由了!”
又一抹鲜血自月影口中喷出,她无力再言语,只是静静地趴于桌面,满眼含笑,那笑,分明夹杂着愤怒、不安与轻蔑——她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