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”
李则一惊,仍不依不饶:“皇太后果真是女中豪杰,巾帼英雄!怪不得先帝如此宠你,连母后皇太后都甘拜下风!”
皇太后面不改色:“李大人过誉了,哀家数十年来生活在母后皇太后身边,耳濡目染,只是习得了母后皇太后的一点皮毛而已。至于什么女中豪杰,巾帼英雄,你还是留给赞誉你那仙逝的妹妹、李氏族人吧。”
李则面色难看,道:“可惜微臣的妹妹已然不在人世,微臣再如何赞美怕是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哪能啊?母后皇太后是先帝正妻,堂堂的先帝皇后,是嫡,哀家再尊贵也不过是先帝的侍妾,这嫡妻跟庶妾怎能相提并论?莫不是李大人看着今日哀家登上太后之位心有不服吧?”
“皇太后言重了。”
“依朕看,言重的人是李大人你吧?”敬贤突然插话道,“你在先皇后丧仪之上,屡次冒犯于先帝,先帝仁慈才不与你计较,若是朕,怕是早就治你的罪了。怎么?你是觉得先帝未治你的罪心存侥幸吗?如今,又在先帝的丧仪之上屡次冒犯于朕,冒犯于圣母皇太后,难道就不信朕治了你的罪吗?!”
李则闻言,脸色已变,本想与之理论一番,但联想到李家目前的处境,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