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不必生气，也不值得生气，“少年就该有少年的模样，倘若13岁的少年就已经是30岁的天师模样，那才是悲哀吧？”
“人说道法自然，这是道家的最高境界。道法自然有环境和世界的自然，也有人性的自然，不是么？”
张出尘有些吃惊，忍不住重新打量一下眼前的中间人，气质非凡，绝非一个花瓶，“想不到姑娘对此研究的倒是通透。”
俞楠摇头，“肯定不算通透，只是最近唐阳羽开始修习道法自然，跟我提过一嘴，所以我最多算是有感而发。”
张入尘又忍不住插言，“师公，姑娘说的很对啊。你不能再压制我的天性，放我下山四处云游，道法自然，解放我的天性才是。整天把我关在天师府我早晚变傻子！”
“所以我选唐门！”
张出尘深呼吸，人家修行这么多年涵养还是很好的。
“理由呢。给我一个放你去唐门的理由，但是你想跟着唐门胡来可不行。”
张入尘嘿嘿一笑，“因为我跟唐阳羽投缘，我在山上就觉得跟他是同一类人，所以我就要跟着他一起。肯定不会选择一个病秧子，一个阴谋家。李易风的确是正统，可我从小最痛恨的就是正统。我不想做他那样的人，哪怕他再厉害也不行，也不做！”
“我喜欢唐阳羽，。这个理由足够么？”
反叛，叛逆，言语犀利，骨子里却聪明坚定的紧。
眼前的小天师的确是唐阳羽的菜。
只不过张出尘冷哼一声，“正因为如此我要放你去唐门，你还不得把天捅下来？不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