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:“犒劳你的。”
狂石吃得狼吞虎咽,仍旧不忘多嘴:“这炭火太旺,烤得你脸都红了,不过我发现你现在有点女人味了。”
我斟了一杯茶水没好气地递给他:“这么多肉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狂石嘿嘿地笑:“堵住我的嘴,我还怎么告诉你我今天的调查结果?”
我瞬间想起正事来,急忙敛了嬉闹,正色问道:“究竟如何?我听凉辞说,其中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
狂石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复又将杯子递给我,示意我再给满上。
我笑着嘀咕了一句“得寸进尺”,仍然狗腿地将茶水斟满。
他满意地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油渍,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道:“今日之事,严三已经招认,的确是他和青婠联合布下的圈套。因为他帮助你姐青婠假装有孕,欺骗安乐侯,所以青婠早就答应,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他作为交换条件,所以才劝服苏老爷让两个女儿进京,打算一人入宫参加春选,另一人嫁给严三。”
虽然狂石的话有些令人感到意外,但是也在情理之中。严三一向无利不起早,他撺掇青婠这样做,除了原本的目的,必然还会趁机要挟青婠,谋取更多好处。
狂石看了我和凉辞一眼,见我们二人面上均无讶色,知道我们必然已经知情,也不过多解释,径自说道:“严三是一眼相中了青婳,除了青婳姨娘在苏家一向忍气吞声之外,认为青婳医术好,将来可以重振严家威名,所以几次处心积虑接近。谁料青婳却对他颇为反感,而且机缘巧合,知道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。
青婠与严三为了掩饰他们二人之间的阴谋,恶向胆边生,决定使用卑鄙手段,坏了青婳名节,将青婳拉下水,所以就设下了这个圈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