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甘心听命于菩提教,想来这教主应该也大有来头。
这次换做那人目瞪口呆,惊讶不已,不答反问道:“这个机密我相信整个分教口除我之外,并无第二人知道,你是怎么得来的消息?”
“你以为你们菩提教真的可以固若金汤吗?”凉辞冷声道:“跳梁小丑而已!”
那人仅剩的一点气焰完全消失殆尽,几乎整个瘫软下来,垂头丧气地道:“我们教主正是莫刑天后人。”
狂石正欲再问,有士兵来报,在狂石跟前低声耳语几句,便恭敬地退下。
狂石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,对着凉辞无奈一笑:“我就说自己怎么成了香饽饽,那小丫头粘在我身后,甩都甩不掉,果然如你所料。”
凉辞蹙眉道:“是冲着它来的?”
狂石点头:“负责监视她的士兵来报,她将青婳借故支开以后,就在审问关于它的线索。”
我不解其意,正想开口问询,凉辞已经转移了话题,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此人知道的关于菩提教的秘密怕是不少,你留下来继续拷问,尽可能地多榨取一些线索。尤其是火麟几人近日断了消息,一直联络不上,你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下。
救人如救火,菩提教势力庞大,耳目众多,养蛊一事丝毫耽误不得,我必须抢时间,赶在那菩提教收到消息之前,突击行动,尽可能多地拯救出被害的无辜百姓。我现在立即连夜进宫,向皇上禀明情况,抓紧部署,请旨剿灭菩提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