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应该不会忘记,我手里有可以调动全长安军队的麒麟令,是不用我亲力亲为的。你今日纵然可以踩着我的尸体跨过去,但是,我可以保证,你出不了长安!”
车里一片沉默,良久之后,方是一声轻哼:“看你一身狼狈,怕是快马兼程追赶过来,军队行进的速度怎么能赶得上你胯下的千里良驹?我林墨笙不是趁人之危之人,今日你重伤在身,我不让他人插手,再让你三招,你我便酣畅淋漓地斗上一斗,你若是能够胜得了我,我便只身回墨罕。”
“好,便依你所言!”凉辞轻哼一声:“我早就手痒了,对于觊觎自己心爱之人的登徒浪子,就应该是拳头解决。”
“不要!”我惊呼道:“凉辞,你还有伤在身!”
我话音未落,一道天晴色身影已经自车厢内疾射而出,翩若惊鸿一般三个起落,便落于十几丈开外。
凉辞回头冲我做了一个安心的神色,从腰间抽出赤练剑,轻巧地挽起一个剑花,如惊虹掠影,带起劲风凌厉,削落一地残花枯叶。然后足尖轻点,满贯内力的剑尖直指林大哥。
林大哥遵守诺言,并不还手,如闲庭信步一般,从容应对,饶是凉辞出手快如闪电,林大哥亦能见招拆招,躲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