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狂石手里的帕子,转身灼灼地盯着凉辞道。
凉辞竟然看也不看,点头道:“这帕子正是臣弟的。”
“那如何会在尸体的手里呢?还有,今日你信誓旦旦说可以给朕一个交代,兴师动众的,如今这局面,你又该如何解释?”
凉辞一声苦笑:“是臣弟失策,操之过急,被人钻了空子,臣弟有罪。”
“仅仅只是失策吗?编造那样离奇荒唐的故事来诬陷朕的爱妃,一计不成,再杀人灭口吗?喔,不对,应该是你先杀了于嬷嬷,再导演的这一趁戏。”皇上怒声道。
“启禀皇上,这妇人绝非麒王爷所杀。这帕子不过明显地栽赃陷害而已。”狂石大胆回禀道。
“何以见得?真凭实据?”
狂石一时语噎:“如今只有一点蛛丝马迹,容臣详查,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罢了,狂石,不过是一个嬷嬷而已,麒王爷杀了也就杀了,朕不追究就是。我如今要的是可以呈献给太后,平息太后怒火的说法。仅凭借你们的猜疑和推断,我去跟太后解释,只会雪上加霜!”
我上前接过狂石手里的帕子,的确是凉辞寻常所用的无疑。放在鼻端轻嗅,斩钉截铁地回禀道:“这帕子的确是凉辞的,不过却是丢弃以后被有些人捡来利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