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相信我的说辞。
如今,苏家其他人全都安好无恙,唯独四姨娘的下落,我无从得知,唯一知情的证人,青茗也已经自杀身亡,四姨娘勾结菩提教的事情,我依旧无凭无据。
凉辞曾经拿了四姨娘画像进宫,陈明原委,太后尚且可以为青青开脱,我人微言轻,说出来,也是个诬告的罪名。
青青好一招先发制人。我果真是与皇宫八字不合,跟太后更是相克。
“青婳,不知道我姨娘有没有托你给我带来什么书信?”青青满面热切地问我。
我摇摇头。
青青失望地咬着下唇:“那她身体可安好,有没有受什么委屈?”
我继续摇头,知道她明知故问,不刨根问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因此横下心来,沉声道:“四姨娘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什么?”青青一惊而起:“你不是说,家人俱都安好吗?为何会唯独没有我姨娘的下落?”
“我们闯进地窖之中营救大哥和姨娘的时候,四姨娘并没有同他们关押在一起,我想,其中缘由矜妃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吧?”
青青踉跄后退几步,面色苍白如纸,似乎是要昏厥一般,身后的宫女赶紧伸手搀扶了,大呼小叫地叫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