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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母在我身后连声劝阻:“青婳,不要冲动,莫中了敌人圈套。我命下人快马去军营里把你义父喊回来。”
“咣当”一声,身后的屋门被人一脚踢开,一阵旋风刮到我的跟前。狂石绷紧了脸,向我伸出手:“烛龙令。”
我乖乖地掏出来递给他。
“地址?”
“城南玉泉山。”
话音未落,已经没了人影。
义母仍旧站在原地瞠目结舌,然后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机关,啧啧有声:“臭小子,原来我的机关根本就困不住他,他这是心甘情愿地陪我玩把戏呢。”
我“噗嗤”一笑,看来今天我奸计得逞,打赌是赢定了。我一把拉起义母:“不去一块看热闹?”
义母讪讪地笑,看着我的眼神莫名其妙:“我就不去了,这当娘的联合起别人来捉弄自家儿子,有点说不过去。”
后来,我才明白,义母那是劝我自求多福的眼神。我竟然从来不知道,狂石竟然那样记仇,后来的十几,二十年里,他竟然还将此事记在心里,挂在嘴边,时常埋怨我害他出糗,在众侍卫跟前毁了一世英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