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心肠的好人,怎么会犯事呢?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,果真好人不长命。”女人惋惜地道。
男人唉声叹气:“鬼才知道呢!朝廷颠倒黑白,还不是说什么是什么!”
我支起耳朵听,二人却转移了话题,商谈起孩子的病情。
从那汉子的口气里,可以听得出来,虫子和土麟二人逃出了官兵的追杀,至少目前是平安无事的。只是我明明只中了一箭落水,仓惶逃生,为何却传言我已经被射杀呢?这究竟是兰丞相故意设下的什么圈套,还是追捕我的官兵为了冒领功劳,虚报了我身亡的消息?
只是不知道,凉辞听闻我出事的消息,该有多着急?他会不会一时意气用事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?还有我的师傅,突闻噩耗,又要多么伤心难过?
也不知道,那汉子是否打探到了关于凉辞和师傅的什么消息。
我强忍着不适,挣扎着下床,喘息半晌方才逐渐适应,慢慢地扶着床栏站起身来,打开破旧的房门,走出去,门外强烈的阳光令我又是一阵晕眩。
已经是正午时分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