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,就连狂石和土麟都退避三舍,掩着口鼻躲得远远的。
看到狂石嫌恶地捂着鼻子,嗤笑虫子,不由想起凉辞来,他一向最为洁净,当初知道我去过大鹏的住处医病,尚且二话不说,将我丢进温泉里,衣服鞋子也吩咐夏初全都丢掉了。如今看到我这幅肮脏样子,还不知道有多嫌弃。
日上三竿的时候,欣过来,带着我和虫子出了院子,避开村里居民,七拐八绕,拐进一座四面漏风的破山神庙里,里面还有七八个脏兮兮的少年,或蹲过靠,正端了豁口破碗,吸溜吸溜地喝粥。看到欣和我们进来,点头示意。
欣从墙角处寻了一根枣木棍,丢给我:“苗姐姐跟他们一般高矮,倒是不招眼。就委屈小姐你装个跛脚吧。”
我接过棍子,触手油亮乌黑,明显是经常使用的。试着一瘸一拐地走几步,也颇为顺手。
几位少年很快喝完了粥,也不洗,从院子里摘两片树叶,将碗里剩的米刮进嘴里,然后伸出舌头,自里向外,沿着碗沿,舔个干干净净。
虫子看得目瞪口呆,低声问欣:“他们是真正的叫花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