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记忆,可是偏偏,那一段记忆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,一直跟随着他,哪怕一千年已经过去了,哪怕他刻意的将那一段记忆深深的埋藏起来,可是在看见那个人的那一霎那,他他可以做到对他漠视,对他面无表情,对他不动声色,对他再也生不起波澜,可是,心中的那种酸涩甚至让他破碎的心再一次痉挛!
凤邪骨知道,那个人就像是下在她身上的一道咒语一般,除非他死,否则的话,今天一切都不会停止,那个人给他带来的伤痛,也永远都不会消失。
既然无法抹除,那就让那一段记忆被永远的埋藏吧,只要再也不见到他就可以了……
只要……再也不见到他,就可以了吧……
凤邪骨的面容冷冷的,手却不由得渐渐缩紧,一旁的奎行注意与凤邪骨相处了一千年,怎么可能不知道凤邪骨心中绝对不是毫无波动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男人对他依旧有着影响力。
奎行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拳,为什么?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?难道他忘了当年那个人是如何对他的吗?是如何伤害他的吗?难道非要再伤一次不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