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拖到门口的时候,司徒炀终于冲了过来:“有完没完了?你是成年人,一吵架就要离家出走?你又不幼稚啊?”
“你想气死我吗?”
“不许走!”
他暴力的关上了门后,强行把我拉回房间,又将屋门反锁。
我拼命拍门,他却隔着门冷冷说:“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了,什么时候我再放你出来。”
“绵央,你最好在明天中午之前,给我调整好情绪,再跟你强调最后一遍,明天晚上,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家宴,需要你来主持!”
嘣!
隔着两道门,我听见了剧烈的摔门声。
这是司徒炀惯用的伎俩,
而他,也会顺道为了惩罚我,很多天不和我住一起。
我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女友,可更像是秘密圈养的情妇!
每次他心情不好,就会把我锁在房间里,无论我说什么,都不肯放我出来。
今晚一过,距离结婚还剩两天。
我必须得在明天晚上之前,赶到李永夷那里,和他结婚,新娘子怎么能缺席?
还要见他的家长啊!
而且结婚的事情非常繁琐,哪怕他说了一切有他,我不用操心,可我能不操心吗?既然决定了要嫁给李永夷,那就得把身心和精力都放在他身上。
想到这里,我只能给赵丽丽发去服软信息:帮我转告司徒炀,我已经知道错了,明天会帮他准备晚宴,我现在要洗澡,我感觉自己快感冒了!
赵丽丽秒回信息:好的,我会转达。
然后就没下文了!
我等啊等,等到了后半夜,等到了我发高烧,司徒炀才像施舍乞丐一般,为我开了房门。
他端着红姜水,递到我面前:“我让保姆给你炖的,喝了吧,身体会舒服点。”
这是他惯用的求和伎俩,秉承着一个巴掌一个枣儿的经营爱情理念。
我以前不与他计较,我现在......也不能计较。
结婚要紧!
于是我乖乖喝下了红姜水。
司徒炀露出满意的表情:“知错就改,你就还是我女朋友,”
我沉默不语,他却再次起了老心思:“明天上午去公司上班,记得给赵秘书道个歉吧,她不会与你一般计较的。”
我心口一闷,喘不上气。
和司徒炀是在他公司年会上认识的。
那天我穿着不太合衬的晚礼服,踩着别扭的高跟鞋,在年会上显得格格不入。
可就是这样的我,却不小心摔倒,刚好司徒炀伸手扶住了我。
“一起跳个舞吗?”
“我,我不会......”
“呵呵,我教你。”
哪个少女不怀春?哪个女人不慕强?
只是一晚,他便拿下了我的心。
后来,我在公司销售部加班,他就也会在总裁办公室加班。
还会在转点的时候,订一份暖心的外卖,陪我一起在公司里品尝。
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我就沦陷在他的追求之中。
唉......难道真应了那句:太容易得到的,最不被珍惜吗?
叮铃铃!
赵丽丽给他打来了电话。
司徒炀喜欢开免提,她的声音立马传进我耳朵里。
“司总,已经早上六点了,公司很多文件等着您签字,晚上一起带回家给李区长过目呢!”
司徒炀闻言,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,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身。
我顺势道:“司徒炀,我们分......”
来不及说出的话再次被他打断:“我会派保镖跟着你,上午去公司给赵丽丽道完歉,下午立马回来做饭,听明白了吗?”
赵丽丽赵丽丽!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她!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很郁闷。
分个手,有那么难?
4
司徒炀离开两个小时后,我坐车去了公司。
刚在销售组工位坐下,就被组长叫进办公室。
组长脸色很是难看,见到我之后,眼里闪过不忍:“王绵央,我知道你的业绩评分很好,可是......”
我扯出一抹苦涩,“副组长的职务申请,又被打回来了吗?”
他点了点头:“我真是奇了怪了,整个销售部五个成员组,谁不知道你王绵央的业绩最牛,为啥你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,一直升不上去呢?”
还能为什么?
司徒炀捣鬼的啊!他许诺过我,只要我坐上销售部组长的位置,就带我见他家长,可是他......连个副组长都不肯给我。
我将早就写好的辞职报告递了上去:“领导,我打算辞职。”
“别啊,我会再申请......”
“真不用了!我要回去结婚。”
“结婚?”组长傻眼,“这么突然?公司还传言你和司总......”
我飒然一笑:“你都说了,只是传言而已。”
组长见我去意已决,便接受了我的辞职申请。
工位上没多少东西可以收拾的,简单归拢了一下,就抱着小纸盒,去等电梯。
等电梯的时候,意外听见了一旁安全通道里传来的对话声。
“听说了没?赵秘书又把王绵央的升职申请给驳回了!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?她算什么东西啊?敢在公司当面怼赵秘书,人赵秘书可是司徒炀身边的红人!”
“我上半年去旅游,还碰巧看见他俩一起开滑翔机呢!”
“唉?跟我听得版本不一样啊?我怎么听公司老员工说,王绵央一直是司徒炀养在身边的情妇啊?”
“呵呵,这种话你也信?她要真是司总的情妇,那么牛逼的业绩,能一直停留在普通员工的位置上?早他妈爬上去了!别说是组长,以她的能力就是干销售部部长那也轻松拿捏啊!”
“我明白了!就是公司里有这种传言,所以赵秘书才会对她各种打压,还拖着她年终奖和销冠奖金不发,故意恶心她!”
“没想到王绵央这么能忍,要是我,早跳槽了!”
“嘘......你小声点,别叫赵秘书听见,不想干了啊?”
“......”
此时此刻,我终于彻底绷不住了。
眼泪哗哗流淌。
原来,这一切都是赵丽丽在背后捣的鬼!原来,我被克扣的工资奖金,不是司徒炀为了控制我故意不给,而是她压着不发!
此刻,我心里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恨意。
我好恨啊!
天真的相信了司徒炀的那句:“无论你要多少钱,只要不过分,我都会给你,那点工资,你跟赵丽丽计较干什么呢?”
是我恋爱脑,轻信渣男的话,害死了我姐!
正当我浑浑噩噩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,李永夷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......喂?”
“你怎么哭了?”电话另一边的李永夷着急。
“他们太可恶了......我现在就想走!你快来接我!”
李永夷沉默了几秒:“今天不走,你晚上不是有个晚宴么?老公我帮你出气!”
我一愣:“什么意思?今晚家宴来的是闽江区的李区长,你一个小职工来干什么?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