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恨过,恨自己从那个被讨好被巴结的白少,一下子跌落,变成了所有人都不看好的,也没人再主动凑上来的这种人。
可是这一切呢?
这一切又是谁做下的,如果不是大姐一意孤行,恐怕事态根本就不会发展成这样。
自打他懂事起,家里怎么对待二姐,他都看的清清楚楚,他从来不说,不代表他不知道,母亲偏心的厉害,家里也没有人疼她。
之后大姐想害她的性命,那个男人帮她讨回,也是顺理成章。
白家的覆灭,他那时候年少轻狂,想着靠赌博发家,想一夜成为百万千万富翁,重新振兴家族,可是那些全是过眼烟云。
可是他知道。
他出国,这些都是她安排的,她还是给他安排了一条后路,在国外过的再辛苦,可是却比这几年一直留在国内要好的多。
至少有一技之能,他也能过的很好了。
只是她?
对于这个二姐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了,他还记得自己回国的那一天,亲耳听着母亲说:你二姐?她算什么你二姐,她根本就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她就是野种,是杂种!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该收留她,现在害人害己!
不是亲生的。
那她现在还愿意认自己吗?
他不确定,一点也不确定。
这会儿,等所有人都回了房,白家树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下了电梯,来前台询问,“请问,刚才的那位穿粉色职业装的女士是叫辛小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