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开口:
“你们想要钱,还是想要人,我都可以让他们送出来。”
“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,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。”
之所以不想让让他们把我送到园区,
还有更重要的一点。
我不想再回到那满是利益和酷刑的人间炼狱。
那里没有人性,甚至人都不被当成为人。
我费劲心力才从逃出来。
又怎么想继续呆在满是罪恶的地狱。
许是觉得我满口谎言,还想着逃跑。
落在我身上的拳头和脚印,愈发凶猛。
我想拉住厉闻川的裤腿,让他不要打了。
可他,却一脚把我踹翻。
紧接着他的脚,就狠狠地踩在我脸上。
“还想耍花招,你以为我们会相信?”
“你要是再敢跑,我就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厉闻川威胁我的话,竟提醒了爸爸。
他立刻找来一根木棍,用尽全身力气朝我的右腿膝盖打去。
一声脆响,分不清是木头断裂,还是我的腿骨断裂。
只感觉从剧烈的疼痛到麻木。
疼得我意识都要不清醒了。
“早就该打断她的腿,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无法想象,这些冰冷的话,是从我最亲的人口中说出来。
我的心,也如已经麻木的右腿。
对他们,再没有任何感情。
我趴在地上,已经无力挣扎。
直到他们打累了,直到我只剩下半条命。
妈妈这才把他们拉住。
“别打了,把她打死了,那边怎么交差。”
他们的心里,我只是一个替代品。
可曾有一刻想过,我也是他们的亲人。
甚至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。
他们把我当成仇人。
是抢走雨菲一切的仇人。
我又被扔进车里。
前往园区的车,又开了几个小时。
这几个小时里,我没再向他们求饶。
更不会在意他们是死是活。
甚至想让他们尝尝,被折磨的滋味。
3
车子终于在园区门口停下。
我被他们拽下车扔在地上,艰难抬头的瞬间。
竟看见秦雨菲好端端地站在门前。
她的身边,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竟是秦雨菲的亲生父亲。
在我刚被认回秦家时,无意间看见他们正在视频通话。
当时,秦雨菲以为家中无人,肆无忌惮地拍着家中值钱的东西。
“爸,等我把这些卖了,咱们就有钱了。”
“秦家夫妻好骗得很,我换成假的,他们不会看出来。”
她得意洋洋,完全没注意到我就站在身后。
我如实告诉父母。
却被秦雨菲倒打一耙,把偷东西的罪名,推到我身上。
那是我第一次被父母打。
他们完全不听我的解释,一味的相信秦雨菲。
任凭我如何哀求。
他们还是把我关在地下室,饿了三天三夜。
那个时候我就知道,父母并不喜欢我。
就连我向厉闻川求助,他也只是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那是你父母,我能怎么办。”
“雨菲从小在秦家长大,衣食无忧,又怎么可能偷东西。”
往事的种种,在这一刻全部具象化。
父母从来没把我当成一家人。
我的未婚夫,也从未有一刻爱过我。
他们爱的,只有秦雨菲。
此刻,秦雨菲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,面带挑衅地走到我面前。
“哎呀姐姐,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。”
“都怪爸妈太担心我了,你肯定也担心我对不对?”
“放心,你很快就会代替我,在园区好好当你的秦家大小姐。”
尖细的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,狠狠地碾压。
我发出痛苦的哀嚎,身后的父母也只是无动于衷,好像根本看不到一样。
他们一脸欣喜地抱住秦雨菲。
口口声声都在说,她没事就好。
我绝望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团聚。
看着父母把秦雨菲的生父,当成救命恩人不住的感谢。
一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,秦雨菲连忙拉住爸爸的手。
“爸......是秦叔走了关系才把我救出来的,里面的人说一会儿上头要是发现人少了,我们就都走不了!”
爸爸恍然大悟,“对对对,你回来了就好,赶紧把这丧门星给我丢进去!”
“要不是你,我的雨菲也不会吃这种苦!”
秦雨菲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笑了。
我就知道,这一切,都是她安排好的。
只是为了,让我从秦家永远消失。
可这园区,哪里是她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。
4
厉闻川拖着我,就往园区大门丢去。
念及他们生我一场,我还是劝解道:
“就算你们把我换进去,你们也走不了。还是赶紧回头,勉强能捡回一条命。”
可妈妈就上来就是一巴掌,“我看你就是想要雨菲去死!快把她丢进去!”
秦雨菲的生父也抓起我。
“这丫头绝对是想耍花招。”
“正好里面急需器官,我先给她放放血,就没力气逃跑了。”
他说着,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子。
面目狰狞地抓起我的头发。
此刻,我知道,如果被他放血失去意识。
里面的人不会查验我的身份,会直接挖出我所有器官。
我的下场只有必死无疑。
我不想死。
可无论我怎么反抗,都无法逃脱恶魔的掌控。
秦雨菲的生父捂住我的嘴,冰冷的刀子抵在我的脖子上。
这时,园区的门缓缓打开,从里面出来走出一个人来。
秦雨菲的生父对他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句:“猫爷。”
从小到大,养兄没空时,都是山猫陪我玩。
他很关照我,因为名中带猫。
我还在他的胳膊上画了一只小猫。
他一直没舍得洗掉,还让人把我这儿时乱画的涂鸦,纹在胳膊上。
可山猫冷冷地扫了我一眼,对秦雨菲生父说道:
“这就是你带来的人?”
他竟然没有认出我。
我支吾着想要叫他的名字,却被秦雨菲的生父掐住了脖子,说不出话来。
山猫嫌弃地撇开目光,“这么丑的东西,也好意思往这儿送!”
我一愣,从园区铁门的反光上,才看到我现在的样子。
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尽是地上拖拽的痕迹,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面貌。
在园区的时候,是养兄每天变着法的给我梳辫子,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,难怪山猫没有认出我。
秦雨菲生父忙不迭地回答:
“是是,这丫头长得难看,又不老实。”
“所以我准备给他放血,直接送去屠宰场。”
山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