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逃去日本。短短1个月时间,林叔的头发尽数花白,她也终于知道,夏懿轩为什么至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。这个懦弱又无能的男人,在林影生日当晚,遵从父母的意愿和市长女儿共度烛光晚餐,他忘了那天是林影的生日,他该陪的人是谁?他不知道,在他欣赏市长女儿的娇颜时,怀着5个月身孕的林影,从始至终都坐在隔壁;他不知道,骄傲的林影在空荡的酒吧里独自买醉,这里本该是庆生场所,林影拒绝了所有人,只要他陪;他更不会知道,他拒接了林影第二通来电后,林影就从酒吧的台阶上失足跌落,孤立无援地等着死神来接她和她的孩子!
一阵阵地凉意冷得暮影几乎要发抖,她拧着眉,强压住思绪,好让心情平复。
这是个沉重的话题,温温知道暮影不愿多说,将桌上的芒果慕斯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,献宝似的地问:“招牌,尝尝?”
暮影看向她,不禁微勾起唇角,她想,她是幸运的,遇到了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