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毁了我一件衣服。”顾修然看眼横陈在两人座位之间的外套,灰扑扑一片。
“我赔你一件就是。”眼前的顾修然,比从前高了些,肩膀也宽厚了不少,她不禁在想他现在穿的是几码?
顾修然有刹那的恍惚,他似乎又离她很近了。心里有莫名的情绪正在翻涌,他想起刚刚在公园里行走时,他远远地跟着,这么近那么远。后来她停下来了,她等他,撒气的口吻说着“我想换身衣服。”手腹上的伤,他不说,即使她还气在头上,也细心地发现了,买了药替他上好。乎远又乎近,这感觉该死地熟悉。他扬扬手,反问她,“你说我敢要吗?”
她撇了眼顾修然抬起的手,“礼上往来而已。”她并不想与顾修然有太多瓜葛,想着事后挑一件让人送过来就是。
正说着话,暮影的电话响了,是周恒,“人在哪?我去接你。”
暮影抬眸看了眼顾修然,见他也看着自己,眼里多了几许玩味,只是这目光毫不避讳,反而让暮影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,避开眼去,她回道:“我临时有事出来,忘记说了。”
“夏家和白家,如你所愿。”暮影的回话,答非所问,周恒哪里听不出其中含义,明白此时不宜多说,言简意赅地回答道。
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暮影见顾修然仍看着自己,眸中已有了几分了然,她惊觉其中异样,顾修然会出现在宴会现场,莫非也知道些内情?
暮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,惯性思维着实可怕得紧,自己都不是从前暮影了,顾修然又怎么可能只是从前的顾修然?她倾身上前,弯了弯眉眼,“我就这么好看?”
“你的脸皮可比从前厚多了。”他微微笑开,对于暮影的施压视而不见。
“我当你是夸我。”暮影站起身来,“饿吗?我请你吃宵夜。”
顾修然闻言也站了起来,顺手拿了椅子上的外套为暮影披上,“你兴致不错。”
“很明显吗?”她反问道,比之刚才,反而多了份坦然。
“上哪吃去?”这样的暮影看起来舒服得多,顾修然心情大好,一手跨过暮影的肩膀,暮影身子一僵,这高度依然那么刚好,她一时忘了反抗,顾修然得寸进尺得将她往自己身侧一带,揽进怀里,大步出了街心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