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在痒?”暮影抬眸道,可一转念,才发现形话里的意思不对,她环视了一圈酒吧,“邵逸呢?”
“邵哥2天没来了。”形如实说。
“他有留话吗?”
“倒是有一句。”可形觉得那话说不说都不打紧,毕竟他们可管不住暮姐,但邵哥的原话,着实难听了些,于是他私自润色了下,道:“邵哥说,暮姐要是有气,也请您收敛些,别等他回来的时候,酒吧被您折腾倒闭了就行。”
暮影几不可闻得轻哼出声,又喝了一口酒,兀自上到二楼。依然是那个放着书和唱片的房间,茶几上压着本书,是暮影惯长翻的泰文原版书。她取了书,在夹页中拿出一张纸条,倚在黑色长沙发的右侧。纸条是邵逸写的,字体一如既往的难看,“我去邻省一趟,酒吧的事务我已安排妥当,你无需操心,夏懿轩那你也不许去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又是邻省?2天的话,该是比顾修然提早出发了,能是什么事?她心中盘算着,又瞥了眼字条心道:还知道我会生气?
她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,将纸条在烟灰缸里焚尽,这才起身出了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