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匆匆一瞥,并无打照面的机会。他起身欲迎周恒坐下,却不想对方略一挡手,只道:“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顾修然颔首,听他道:“我这些天派人盯着白家大小姐白姝,今天中午她又和暮小姐碰面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琢磨着如何措辞比较好些,“关于白小姐的事,我希望你能妥善处理,若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……”他抬眸看向顾修然,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,“我的忠告,还希望你放在心上。”
顾修然皱了眉,“白姝对暮影做过什么?”
周恒回身看他,见他神色不像是作假,心想暮影竟是连他也没说吗?暮影不说,自然自己也不会说。周恒别过头去,径自出了蓦然。
看着周恒离开的背影,顾修然心中忽然就腾起一股火气。也不知是恼火周恒,还是恼火自己,亦或者是白姝。
夜里,顾修然难得在暮影睡着前回来了,忙了一天却也不嫌累,硬是拖着暮影在床上折腾到半夜,惹得暮影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发泄不满。
“白姝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他将暮影柔软的身躯搂在怀中,低声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她伸出一只手来,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。他无奈一笑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她不想叫他担心,他也心邻神会地配合了。只是白姝……他再也不会放任她自在妄为。还有周恒……想到这个男人,顾修然不自觉又搂紧了暮影几分,他的妻子,不予许任何人窥觊。
转眼见,就到了顾修然与暮影蜜月出行的这一天。暮影原本对这次的蜜月旅行没报多少期望,甚至觉得可能都要去不成,毕竟临上飞去前3个小时,顾修然还在公司上班,连行李都是她帮他收拾的。瞧着他风尘仆仆赶到飞机场,她不免有些心疼,“要不我们和派德先生说一声,现在是非常时期,我们不是非去不可。”
他一把将暮影搂在怀里,疲惫道:“就是非常时期,才非去不可。”
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,陈叔和刘姨带着2小瓶米酒和几包腊肉一路小跑进了机场大厅,出行在暮影和顾修然面前,“可算是赶上了。”刘姨瞧见暮影很是开心,拉了暮影的手都舍不得放开,连连问她最近是不是很辛苦,这都瘦了。
顾修然略过暮影投来求助的眼神,憋住笑,从陈叔手中接过米酒和腊肉,只道:“你们放宽心,我和暮影一定会说服派德先生的。”
暮影猛的一惊,撇向顾修然,用眼神质问道:做什么把我拖下水?
却不想顾修然愣是不搭理她,顺手将她从刘姨的手中解救出来,对刘姨道:“我们该上飞机了,您和陈叔也路上小心。”
刘姨点点头,目送他们过了安检门。
进了候机厅,顾修然一手托着行李箱,一手牵着暮影向登机口走去。
“顾修然,泰县项目是不是真要停?”
“没有的事,你别瞎想。”
暮影仍有些不信,“你不是说要说服派德先生?我们是不是得吃闭门羹?”
顾修然行走的脚步一顿,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脑洞?”
暮影摸了摸被顾修然敲过的地方,哼了一声,笑着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