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诗虽在京时间不多,但还是有不少人认得她的。
离若宸眉扬了起来,“若诗,怎么?”于若诗,从不称姐姐。
灵月摇头,这只怕又该是另一桩了。
若诗走到离若宸面前,脸上有些气愤还有些失望。
“老四,灵月尸骨未寒,你便又新娶了?你且告诉本宫,本宫是该为你喜,还是该为灵月伤?还是该为新人忧?”若诗没想到离若宸会那么大动静,如此一来,他把灵月置于何地了?
一时间,闹哄哄的屋内静了下来,都知道离若宸原来对水灵月情重,可是如此,确也让人不解。此时,这姐弟二人,倒有些意思了。
离若宸摇头,“若诗,喜为何?伤为何?忧又为何?”喜也罢,伤也罢,忧更罢了,在他离若宸眼中,只要有灵月,喜、伤、忧,都不过如此。
“恭喜宸王梧桐又有凤来栖,伤心灵月孤坟无处话凄凉,担忧新人他日再闻旧人哭!”若诗一字一句道来,这话,早便想说了,当日里离若宸在宫里与浅汐那般时,便害怕有一天浅汐也成了灵月。
灵月震惊,若诗啊若诗,你待我灵月这般情重,该如何?轻退一步,眼里已经噙了泪。
“公主说得好!”蓝思语居然拍起手来,“就是那意思,怎么可以这样的!”又推开那拦在她前面的人,跑了进来,“宸王爷,水灵月要知道这样的,她死也不会瞑目的!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灵月忍不住,轻咳了出来,这蓝思语,说话前,不能先想好再说吗?
离若宸轻轻拍着灵月后背心,狠狠瞪了蓝思语一眼,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。
“你别瞪她!”若诗冷笑,再看着离若宸对那“浅汐”如此关怀,心里更是替灵月抱不平了。于是又道,“你要娶谁,我们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,可是,你闹这么大阵仗的,你让别人怎么说灵月?当日里,她不顾一切追随你到江南,数度生死都挺过去了,你给了她什么样的婚礼?而今,她死去,你另娶她人,却恨不得宣告天下,让人人都知道,你娶了皇后身边的宫女!可笑水灵月,竟连个宫女也不如!”
若诗走过去,又对那“浅汐”冷声道:“本宫不是与你过不去,只是,你何德何能?能代替了灵月?便是宸王要娶你,也不过是侧妃!宸王妃,永远都只会是水灵月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