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吗？疑惑着望向卫后，这个皇后，自己看透了没有？
卫后苦笑，那里面是涩意，“本宫是为你着想的啊！”长叹气，那日影穿过叶缝间落下来，一地的零乱。
“娘娘……”灵月急切唤了，“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嫁离若寒，会比离若宸好？好在哪里？爹爹也说过，该嫁离若寒的，那时便不解，只认为他眼里，离若寒性情比离若宸要好，而自己那性子太怪，与离若宸会过不下去。只是，如今看来，不是这原因。
“你以为，你爹爹逼你嫁寒儿，只是因为本宫之故吗？”卫后再问。
灵月点头，今日不该进宫的，心里突然有过这个想法。
卫后笑，“灵月啊，给过你路，你不走，却偏要跟离若宸一道，终只有苦自己啊！”要她如何说，如何才能够把这事说透了？只是，能说透吗？
“娘娘，”灵月眼里笑，指却有着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，缩回袖里，只余那袖边兰花微微动着，“娘娘，灵月想知道为什么？为什么爹爹会那样说，您也会那样说？灵月嫁宸王，究竟有什么不可以？”
明明嫁了，还两度嫁他，可他们为什么都那么说自己？他们说，灵月，你啊，将来是苦自己的！这苦从哪来？离若宸不会抛弃她，离若宸从来都一心待灵月的，这一点，人人都知！
卫后看着灵月，她的眼里，笑得那么决然，这个灵月！
“本宫只能告诉你，回去拦了离若宸，王道之既然已经不见了，就随他去！而你，最好让木醉香带着人去暗杀了王道之，否则，天下将因你而乱！”
这是卫后最后的话，凄凉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