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话,皇后娘娘那一日去请了寒月夫人进宫,可是夫人拒绝了!此后,皇后娘娘便没有什么事了!”
“如此甚好!”离若寒点头,叹灵月知他心。
“寒月夫人呢?”想起灵月,自让灵月进了宫后,自己忙于国事,也没去重华宫,也不知道灵月如何了。而灵月,更是耐着心,也不来找自己,由此,更可见灵月早对于自己禁灵玉之事有了了解。
“夫人倒也没什么,只是在重华宫里住着!”宫人答话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!”离若寒点头,让宫人下去了。
宫人行礼告退,才出书房门,便见着重华宫灵月夫人一袭青衫而来。
“夫人……”宫人急要行礼,又要通传。
灵月摇头,制止了他,只低声道:“下去吧!”她手捧一本书,今晚来找离若寒,自是有些事。
宫人是知道眼前这女子在皇上心中特殊的地位,便行了礼后退下了。
灵月进来,步履沉稳,如今她有孕了,一步一步都很小心的。
书房内,灯烛似暗了些。
可离若寒未有察觉,只是看着他的折子。
灵月走到灯烛边,取下发上钗,轻轻挑了下烛芯。
房里,亮了些。
“把另一个再挑下!”离若寒不抬头,只是道。
灵月依言,缓缓走过去,又轻挑起了烛芯。
“好了,下去吧!”离若寒仍未抬头。
可是灵月却站着不动,只望着离若寒,今日两挑灯芯,还了前些债,再不相欠。自离若宸下葬后,灵月心越来越静,现如今,就算面对离若寒,也不会有任何恨怨了。
房内,似幽幽兰香起。
蔓延间,如在什么地方,小舟一叶,舟中女子冷声,“再看也无用!”湖心雨寸寸成环,圈住了他的思念。
恍然抬头,见到一袭青衫。
发如旧,面容如旧,而感觉,突然变了。
“灵月!”离若寒有些惊,她怎么来了?刚刚,自己支使挑灯芯的人,是她?看到灵月手中那钗时,哑然失笑,这是去年灵月生辰时,自己送她的,不是被离若宸一箭射飞了吗?怎么还留着?
灵月将钗交于离若寒面前,温和一笑,“还了!”今日来,便是离若寒释了前怨的,从此后,再不会有什么了。
离若寒能那般待灵玉,便能移情到灵玉身上去。
灵月心思动,自己与离若宸已经是生死两茫了,便成全了离若寒与灵玉,这天下,有人幸福,总是好的。
“不要了?”离若寒眼里一黯,“原来,你还留着。”
灵月微笑,“我帮你两挑烛芯,还了前债,从此后,再不相欠了!”从此后,彼此心安。
离若寒放下御笔,微有叹息,“灵月,如何坦然?”他也想,他竟回不到最初那般了,爱灵月,为何要那么痴缠?难道说,当了皇帝,竟让他失了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