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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华尽处,可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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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近灵月,“水灵月啊水灵月,你最终,还是信错了人,离若宸终是骗了你!”杜青鸾笑,却不再冷,“都认为离若宸对你情重,却不知,他最爱的是天下!我答应入宫,却爱上了皇上,两相较之下,便是助离若宸得了天下,我也入不了后宫,而皇上则不同,我是他妃子,又怎么可以助别人呢?所以,我选择了暗害离若宸,帮皇上去了一个心腹大患!”

情,终是属于离若寒的。

灵月后退两步,子陌急上前扶着,“夫人!”听到杜青鸾这一番话时,子陌也终于明白了。

“我没事!”灵月什么都设想过,却没想到离若宸与杜青鸾之间还有交易,上前一步来,缓缓抬起手,“我该不该打你?”她是被离若宸逼到这地步的?可离若宸却因她……

门外一声,“灵月,住手!”

声音温温和和,却是离若寒。

“皇上……”杜青鸾惊,没料到离若寒会在。

而灵月猛然抬头,看到离若寒,失声唤出:“五哥!”如果还有人可信,这世上还有谁?

兰嫔与静贵人身为宫妃,却嫉恨寒月夫人,下毒欲谋害寒月夫人,帝大怒,赐二人白绫一条,毒酒一杯。

这后宫,真的再也没人了。

宫人们都私下里说,寒月夫人是妖女,她一入宫,皇后死了,而几个贵人也都陆续出事。看来,皇上要立她为后,是早晚的事。

静静站在窗前,感觉陷入了一个漩涡里,由不得自己了。

离若寒对她越是好,这种感觉越是来得厉害。

总觉得有什么在等待着她,她却逃不掉。

望窗外,遥遥叹,“玉儿,二姐为你报了仇了!”却愁更愁。

雪飘起来,这是今冬第一场雪。去年这时,有离若宸相伴,总会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他。

“咳……”轻咳了起来,灵月好久都没咳了,肺伤虽没好,但一直能忍得住,只今日,却不知为何又咳了起来。

雪纷飞,飘在空中,若是这雪中起舞,该有多美!

心思轻游,漫于天地间。

还欠离若宸一舞,自己当时说,等他凯旋归来时,为他舞上,只是他回不来了。

身上渐暖了起来,却被人披上了件大衣,灵月只道:“谢了!”是子陌吧,子陌一直对自己很细心的。

只是今日这大衣,为何跟平日里的不同?温暖的透入自己心里,一丝一丝的。

转头,见到是离若寒,却也不意外,“皇上!”与离若寒之间,淡淡间,慢慢也习惯了。

“还有三个月孩子就该出生了吧!”离若寒给灵月披好大衣,“等孩子出生了,你也就不必那么事事都担心了!”灵月之所以答应在宫中,离若寒又怎么会不知道原因。

雪一片一片落了地,渐渐成了地上薄薄的白绒毯。

孩子出生了,灵月也便安心了。

“还会有什么事等着吗?”灵月问离若寒。

离若寒负手而立,“无事自然是最好!”映了苍茫大地间的雪时,离若寒眼中温和突然晃了一下,“独钓寒江雪!”

昔日醉心楼初见,便有那么句,“我叫寒江雪,独钓寒江雪的那个寒江雪。”

灵月心思灵动,也是想起了那时,于是道:“或许,不该叫寒江雪!”因为独。

离若寒反问一句,“寒江能映月吗?”见到灵月怔时,离若寒不禁又笑道:“说笑了!别放心上!”想了下,便又低问道:“玉儿可还好?”

“她很好的!”灵月点头,灵玉已是大好了,不再会为这些凡尘琐事而费心了,灵玉如今成了离若寒与灵月最是羡慕的人。

冬去春来,百花竞放。

有日,离若寒命宫人来请灵月出重华宫,宫人来了,却并未说要去哪里,只说皇上相请。灵月心里虽疑着,但还是去了。

软轿里,灵月见着这路却不是往君仪殿,也不是凤鸾殿,有些微疑。

“夫人且放心!”宫人在轿外道着。

子陌在外头,低声对灵月道:“夫人,这是往宫西去的!”

“知道了!”灵月点头,心里却想着离若寒这是要做什么事?正想着,就听到宫人们道一声,“夫人,到了!”

素手纤纤挑起轿帘,而子陌已经扶了灵月下轿,“夫人,当心点!”待灵月下了轿,宫人们便在一旁道:“夫人,请移步进园!”

灵月抬头,看到那园门上题了“烟雨阁”三字时,轻愣了下,“烟雨阁?”江南烟雨,何时入了京城?

宫人推开园门,才一推开,便一阵春和润物的气息扑鼻而来,而入眼的是一条青石小路,曲曲折折延伸到远处。

灵月只道:“这倒有些意思,就像古人诗上曾说,‘曲径通幽处’,若是好景就得人去寻觅!”

宫人答道:“夫人说得是,此园新建,全是照江南烟雨水乡而造!”

“哦。”灵月微点头,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,这该是离若寒为自己而建的。他曾说,会为自己园梦,看如今,当了皇帝,竟真的了。只是,灵月不喜。离若寒何时也成了这般人?

绕过一处亭子,灵月只摇头,“此时虽是春,却不知,也有冬!”离若寒花费心血为自己建这烟雨阁,可不怕天下人笑骂?看来,当昏君,远较当明君难!

亭后,是一棵老松树,苍苍翠翠,盖荫遍。

灵月出了亭子,才往前走了几步,就顿下足。

湖,现在眼前。

一池春水里,幽幽荡着的是一叶扁舟。

“若只是越霖,便一叶扁舟,返归世外!”曾如是说。只是,她终究是水灵月,而非江南那个青衫公子越霖。

“我会让你如愿的!”何时,留下那么一句。

只是今日的离若寒,不是为这句而建烟雨阁。

湖岸一棵柳树,垂着万千绿丝,如女儿家万千相思丝。任那风拂过,轻轻摇起,却有些不经意跌入湖水,漾起一圈圈的涟漪。只是,灵月的心,不是湖水,再也掀不起涟漪。

名为“烟雨阁”,那阁在何处?

湖水映着一座阁楼,仿若江南醉心楼。

烟雨阁,简简单单,却处处落了心思。

“入我后宫可好?”离若寒若有若无的声音在灵月耳旁飘过,“现在,真的就只有你我二人了!”离若寒想让灵月入后宫,早在当初封灵月为“寒月夫人”之时,便有了打算的。

灵月笑,今日里,离若寒终于说出了,只是,“灵月不愿!”她与离若寒之间,如今,还有信任吗?

离若寒不知道,他如此做,会把灵月逼到什么地步吗?还有,这天下的人,又该如何看待这两人?

“我会对天下人宣告,宸亲王妃已经故去,而我要迎娶的女子,叫越霖!”离若寒双瞳里灼灼火焰,却不是为灵月。

“那玉儿呢?”灵月再问,“你如何向玉儿交待?”离若寒于自己,始终停于江南时,而他却不知,自己早便不是江南那个明媚女子了。或许,离若寒早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,对玉儿有了情。只是,她与他,都知道得太迟了。

“玉儿啊!”离若寒叹气,被灵月说到了心底,痛了。于灵月,有过心疼,却实实在在的,而灵玉,让他莫名的心痛,深夜里醒来,再见不到灵玉那娇容,空虚如漫漫长夜,撕扯着他的心。

“容祉要一个母后,把他交给别人,我不放心!”离若寒如今也不再是那个眼里只有灵月的人了,他是帝王,这天下重担在他肩上,“他跟你亲,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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