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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意识到不对劲,挣扎无果后,我哭着求他们放过我。
保镖却面不改色:“抱歉了季小姐,傅总下的命令,我们也不敢不做。”
银针根根扎进我肌肤,每一根足足有3cm长,我疼得大汗淋淋。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没能唤醒保镖一丝怜悯。
昏迷前,我依稀听到保镖嗤之以鼻的嘲讽:“傅总要不是为了季氏的那芯片技术,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啊......”
原来傅景琛接近我至始至终都带着目的。
残酷的真相摆在我眼前,我对他最后那抹爱恋也荡然无存。
从婚房中醒来后,我便收拾自己全部身家离开了这里。
静养好几天,傅景琛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但他的踪迹我却了如指掌。
每天沈璃月都会定时定点给我发来挑衅的短信。
看着曾经说不喜油烟味的男人,如今却穿着粉色围裙,人夫感满满的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。
看着曾经发誓只为我一人作曲的他,如今却将为我做的歌曲明目张胆送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我与傅景琛之间那点仅存的秘密,被他血淋淋撕裂,毫无保留摊在沈璃月面前。
我收敛心神,将那些聊天记录全部截图保存。
下一秒我发现从不更新的傅景琛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好奇心下打开,却发现傅景琛将我妈交给他的手镯戴在了沈璃月手上!
心口像被锋利的剑刃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淋漓的流淌着。
我的真心被践踏得一文不值。
与此同时,沈璃月发来消息约我见面。
【想要手镯吗?明天上午十点来月澜咖啡厅见我。】
次日我准时赴约。
沈璃月恶意满满盯着我。
“季书婉,你的镯子,拿好喔。”
我下意识身后去接,下一秒镯子却在我眼前掉落。
啪——
玉镯摔在地上碎成几截。
“哎呀,真是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沈璃月嘴上说着抱歉,可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意。
她分明是故意的!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时,沈璃月忽然开口:“我要是你啊,绝不会把重要东西放在显眼的地方,就比如那骨灰......”
我浑然一怔,意识到不对后,捡起碎掉的玉镯拼命往酒店奔走。
等我赶到时,却见傅景琛脚边放着两个空盒子。
“傅景琛,骨灰呢?!我爸妈的骨灰去哪里了?”
面对我的质问,傅景琛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季书婉你又发什么疯?你爸妈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“我......”
我话还没有说完,傅景琛的手机骤然响起。
“月月......嗯......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傅景琛皱起眉头看我。
“月月说你赌气跑出来住酒店,起初我还不信......”
“现在你跟我回去,即便季氏破产了,我也可以养着你,但如果你不听话,那你爸在牢狱中的打点和你妈的医疗费用这些......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,闭上眼时全是父母逝去时的面容。
我喉咙苦涩,“我爸妈已经死了,傅景琛你威胁不到我了。”
等我抬头时,傅景琛早已不见踪影。
与此同时,沈璃月发来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一只大手将两个盒子的骨灰全部倒进了马桶里。
我不可置信的死盯着视频中那只手上的虎口处——那里有一道疤痕。
傅景琛那里也有一道!
我愣在原地许久,直到泪水模糊视线,我才发现沈璃月还发来一条短信。
【不知道你对这个惊喜还满意吗?】
顾不上对方的嘲讽,我慌乱的跑到厕所,却发现马桶周围还有残留的骨灰。
再次醒来,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。
傅景琛坐在我床边。
“书婉,不过就是一些垃圾,你去捡那些做什么?”
我父母的骨灰被他说成垃圾。
心口隐隐发痛。
见我沉默不语,傅景琛眉头紧锁。
“以后你是要跟月月和平相处的,少惹月月不开心,这对你的父母没有好处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砸在我心头。
我别过脸,实在懒得搭理傅景琛。
反正他从不在意我说了什么。
见我不语,傅景琛还想再说,手机突然响起。
我余光一瞥,是沈璃月的电话。
傅景琛几乎没有犹豫,径直抛下我。
扔下一句“我公司有点事”转身就走。
次日,我偶然路过楼梯间时,意外撞见沈璃月正在跟什么人通话。
内容断断续续说:“放心,孩子......不能留......弄死......”
见到我,沈璃月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与决绝。
“季书婉,你都偷听到了什么?”
我面无表情,打算转身离开。
下一秒,身后传来物体滚落的声音,以及沈璃月那略带癫狂的得意。
“季书婉,你死定了哈哈哈......”
刚回到病房,我就被傅景琛从床上拽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季书婉,你他妈还是人吗?对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动手?我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立马滚过去给月月道歉,给那未出世的孩子道歉!要是孩子保不住了,你这辈子也别想怀孕!”
我错愕在原地。
被傅景琛脱离了一路才抵达抢救室门口。
“你给我在这里跪着,手术什么时候结束,你再什么时候起来!”
“凭什么?!”
我挣扎起身,却被两个魁梧保镖死死摁住。
傅景琛眼见觉得不够,又再次下令:“让她磕头,磕到月月出来为止。”
我全身抗拒,却终究抵不过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。
后脑勺被死死摁住,重重磕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。
我只觉两眼昏花。
不知磕了多少个,沈璃月才终于被推出来。
隐约间,我听到医生说:“孩子没保住,另外夫人她以后再难有孕......”
紧接着是傅景琛盛怒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