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吗?”
“保姆说你摔倒了,又哭又笑,我听着心疼死了,你要是出事了,我可怎么办?”
我推开他,情绪已经恢复平静,甚至还能挤出一丝笑容:“我是想帮你整理书房,可惜还没进去就摔倒在外面,怎么都爬不起来,急哭了。”
他似乎有些怀疑,却也没再多问。
“乐悠,你什么都不用做,等着我照顾你就行。”
说完,他熟练地开始为我包扎伤口。
我看到他手臂上的抓痕,顿时一阵恶心,强忍着不适说:“绑架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证据不好找,我会跟我哥说,以后不追究了。”
他满脸震惊,不过很快就捧起我的手,“好,既然你不想追究,那就不追究了。但我还是会帮你找凶手,我希望你能彻底解开这个心结。”
“你放心,哪怕你再也站不起来,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,我永远是你的依靠!”
他还在那儿说着补偿我的话,可我实在不想再听这些虚假的谎言了,直接打断他说:
“明天我想回趟家,顺便跟我哥商量一下撤销案件的事情。”
第二天,程容景急不可耐地把我送回了林家。
我哥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交给了我,之后便让医生给我做身体检查。
检查结果会直接和国外的医疗团队对接。
之后,医生顺便评估了我的身体状况,帮我做了药物流产。
从发现自己怀孕,到决定拿掉孩子,再到和孩子彻底告别,这一切不过短短一个星期。
心里的痛苦是肯定的,但既然没办法给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,哪怕再心痛,我也只能选择拿掉。
傍晚,程容景想来接我回去。
我说:“我想在家里多待几天,顺便和我哥仔细聊聊撤案的具体细节。”
他原本满脸不乐意,可一听到“撤案”两个字,立马就换了副口气。
“行,要是你想我了,就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可能是知道我要撤案了,夏岚伊最近给我发的消息越发嚣张。
她发的照片里,全是她和程容景在别墅各个地方恩爱的模样,有时候为了故意气我,显示她和我不一样,还特意拍视频发给我。
而我,一边收集她犯罪的证据,一边麻木地保存着程容景作为帮凶的证明。
当初,我母亲意外去世。
没过多久,夏岚伊就找到我,约我去盘山公路上的一家咖啡店,说她知道我母亲去世的真相。
我当时没想太多,满心急切地就去赴约了。
结果那条盘山公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咖啡店,我在那儿被人绑架,还被打断了双腿。
其实关于我被绑架这件事,我哥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,只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,夏岚伊似乎和我母亲的死也脱不了干系。
就在我们整理好所有案件经过,准备和警察对接的时候,夏岚伊又给我发来了邀请。
“今晚在荣盛酒店,你老公好像给我准备了一个大惊喜,你不来看看吗?”
我没有不去的理由,毕竟我也有个“惊喜”要送给他们。
晚上,我坐着轮椅来到酒店。
“林乐悠,好久不见啊。”
夏岚伊穿着定制的红色礼裙,满脸笑意地朝我走来。
她面色红润,整个人神采奕奕,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滋润。
这可真够讽刺的,把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却活得如此潇洒自在,还有男人心甘情愿为她的过错买单。
她一脸得意,“这几天发给你的照片和视频,你看得还满意吧?”
“就算你是林家大小姐又怎样,还不是个废人。林鹤然也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,可你的老公,他的心和爱全都是我的。”
我扶着轮椅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俯下身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你说,容景哥哥和你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,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废人很恶心呢?”
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平静地说:“所以,你把我骗上山,找人绑架我,就是为了把我变成废人。”
夏岚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“没有证据可别乱说哦。”
说完,她推着我来到酒店宴会厅。
“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,看看你老公是怎么深情地向我求婚的。”
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,满地的玫瑰和气球,我的心不再像以前那样痛得撕心裂肺,只觉得满满的都是讽刺。
站在台上的程容景,神色激动地单膝跪地,对着夏岚伊问道: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“我愿意!”
他们深情相拥。
而我坐在台下,和程容景的视线交汇。
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猛地推开了夏岚伊。
“乐悠!”
程容景朝我跑过来,眼神里满是我看不懂,也不想懂的惊慌和恐惧。
“别动,警察!”
一群警察冲进宴会厅,直接把程容景按倒在地。
原本热热闹闹的订婚宴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程容景挣扎着抬起头,看着坐着轮椅慢慢靠近的我,眼神里除了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惊慌。“乐悠,你都知道了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