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一试,至于叶以深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。”
苏清雅眼睛立刻亮了,“会的,叶以深那么喜欢你,只要你开口,他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夏晴天心中叫苦,谁知道呢。
“来,吃这个,你最喜欢的宫保鸡丁。”
下午六点刚过,叶以深的车就停在了大门口,夏晴天钻进车里,颇有些无奈的说。“你以后能不能停远点,或者换辆低调的车。”
“怎么了?”叶以深拉住她的手问。
“学校已经有人在传,说我被富商包养了,还在校园上发帖批评我这种行为,说我给大丢脸什么的。”夏晴天靠在椅背上,这还是较熟的几个同学告诉她的,她上去瞄过几眼,跟帖的留言写的很过分。
叶以深眉头紧皱起来,“要不我让人黑了那帖子?”
“帖子黑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你能黑,人家就能开,太欲盖弥彰了。”夏晴天感慨的叹息,“算了,反正我也不住校,下半年也基本没有课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可是叶以深却见不得她受委屈,爆粗口道,“谁八卦,这么爱多管闲事。”
“没准对方觉得我长得漂亮,学习又好,所以嫉妒我呢?”夏晴天难得在他面前开玩笑。
叶以深展颜一笑,揉揉她的额发,“一定是这样。那我明天换辆车。”
“多谢叶总体谅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叶以深很少见她在自己面前耍宝,喜欢的不得了,硬是压她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过。
因为苏清雅所求之事,夏晴天今晚表现的很好,还专门下厨亲手做了两道菜,其中一道就是叶以深昨天刚提到的糖醋鱼。
白依灵对她这种行为很不齿,觉得女人靠这种手段勾引男人,简直是女人的耻辱,却忘了自己为爬上叶以深的床都做了那些更不齿的事情。
但叶以深却极为开心,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对我这么好?”
夏晴天专门为他夹了一块鱼,还挑尽了鱼刺,笑眯眯的说,“我今天心情好,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千金不换。”叶以深柔声说。
白依灵插话道,“没想到夏小姐的厨艺这么好,专门学的吗?”
“不是,在孤儿院的时侯,闲来无事跟着大厨学的。”夏晴天说的很坦然,她觉得这没有什么丢人的。
白依灵却掩嘴笑道,“在孤儿院那种地方,生活很苦吧,听说从那里出来的孩子打架抽烟混社会的很多,难得夏小姐没有长歪。”
夏晴天“啪”的将筷子放在桌上,冷声说,“我有没有长歪关你屁事?”
白依灵哑然。她没有想到夏晴天会当着叶以深面说出这种话,又察觉叶以深的脸色沉了下来,连忙道歉道,“夏小姐不要生气,我开玩笑呢。”
“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,饱了,你们慢用。”说完夏晴天气呼呼的站起来离开餐厅。
白依灵侮辱她可以,开她玩笑只要不过分她也能忍,她最接受不了有人诋毁孤儿院,那是她的家,每个人都是她的亲人,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她的亲人。
餐厅里安静异常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和夏小姐去道歉吧。”白依灵略带委屈的说。
叶以深阴着一张脸,刚才的好心情彻底被破坏,他冷声道,“不用。”她去道歉,晴天只怕会更生气。
白依灵心中一喜,以为叶以深向着自己说话,“可是夏小姐这么生气,我有些担心”
叶以深打断她的话,“你有空收拾一下东西让经纪人来接你,绯闻已经淡下去了,公寓那边应该没有狗仔盯着了。”
白依灵脑袋“轰”一下炸开,他居然赶自己走?
“以深。你你”白依灵双眸染泪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叶以深扭头望着她,严肃的说,“我和晴天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,我不想再节外生枝,所以,你还是走吧。”
其实夏晴天那天在车上说的对,这里是叶家,要走也是白依灵走,凭什么他们搬出去?完全不合常理。
白依灵的眼泪簌然而下,又难过又委屈,“如果你觉得我今晚说的话过分了。我可以当面和夏小姐道歉,你何必对我如此绝情,就算没有旧情,我们还是朋友啊。”
“就因为我们是朋友,所以我现在才对你这么客气。”否则,旁人这么说,早就被叶以深打出叶家了。
白依灵用手背抹了抹眼泪,凄美的一笑,“我知道了,你现在爱上夏晴天了嘛,所以不管我为你做了什么,你都不放在眼里了。哪怕是我不要命的救了你,你现在也觉得那份恩情是累赘了,对吗?”
叶以深被她如此质问,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握了握拳头说,“你别多想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,只是我替你说了出来而已。”
叶以深只好退让,“好吧,就当我没说刚才的话,等剧组开工了你再走吧。”
说完,不再去看泪眼婆娑的白依灵。起身去找夏晴天。
女人正在草坪上暴走,发泄心中的怒火,看到那个英挺的身影踏着月光而来,转身走的更快。
叶以深快走几步跟上她,一只手将她拦在怀中安慰道,“这么生气?要不打我几拳撒气?”
夏晴天恨恨的转头,“她到底什么时侯走?我快要气死了。”
“很快,剧组那边这几天就开工。”叶以深觉得他有必要和剧组那边沟通一下了。
“我看你是不舍得她走。”
“对天发誓,绝对没有!”叶以深竖起手掌说。
夏晴天咄咄逼人,“你是不是觉得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感觉很爽啊,还是两个长得如此相似的女人。”
叶以深说的言辞恳切,“真的没有。我连你一个女人都搞不定,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其他女人?”
“关键是那个女人完全不用你费心,她就自动爬上了你的床。”夏晴天又往他的痛处戳,又狠又准。
果然,这句话一出,叶以深沉默着不说话了,换着她的胳膊也松开,幽深的眼眸里似乎压抑着狂风暴雨,下一瞬就能将夏晴天淹没。
夏晴天也毫不退让的盯着他,心里也气的直咬牙,本来就是他做的不对,他还生气了!看他表情越来越差。夏晴天转身继续暴走。
不能说了,还不能说了!
被戴绿帽子的是她啊,又不是叶以深,他生气个毛线!真当自己是皮球啊,圆的扁的仍由他捏。奶奶的,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吗?白依灵给自己气受,叶以深现在也给自己气受,要不是迫于他的霸道,她才不想回来。
那件事就像是一根刺,不但扎在自己心里,更是卡在她的有喉咙里,让她每天都如哏在喉,就算是叶以深和她在床上的时侯,她也会突然想起,他也曾在白依灵身上如此挥汗如雨,那一刻她恶心的想要将他一脚踢下床去。
胳膊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抓住,整个人向后倒去,脑袋撞上结实的胸膛,她被男人结结实实的禁锢在怀里,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,隔着单薄的衬衣,夏晴天明显的感觉到男人剧烈的心跳声。
他把她搂的很紧,紧到夏晴天快被捂死在他怀里了,他沉闷的声音才在脑袋上响起,“你是想要气死我吗?”
像是从胸口传出的话,如雷如鼓,慢慢传进她的耳膜里。
夏晴天鼻子有些酸,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,有没有搞错,到底是谁气谁啊。
男人继续说,“别气我了好吗?你明知道我对那件事有多么后悔,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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