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。”
唐棠垂下头,怯生生道。
“可是我不走的话,苏弦姐怎么办?”
听到我的名字,陆靳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她说分手只是赌气罢了,等孩子生下来她一定争着抢着要带。”
“毕竟她那种小门小户的暴发户,又贪又蠢,哪会讲究什么尊严。”
“你忘了她当初追求我的时候有多上赶着了吗?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。”
心脏像是被捅了一刀。
原来我付出真心追求他的三年,只会让他恶心。
大学时,我对陆靳言一见钟情。
鼓足勇气追求他后,他却总是若即若离。
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,唐棠出了国。
喝醉的陆靳言扣响我的家门,倒在我怀里声音沙哑。
“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当时的我被得偿所愿的欣喜冲昏了头脑。
根本没意识到,他心里或许从未忘记唐棠。
耳畔突然传来陆靳言讥讽的声音。
“苏弦,在门口鬼鬼祟祟干什么!”
“东西都给你扔出去了,现在知道后悔了?”
我用力掐住掌心。
“我妈妈留给我的凤冠和喜服呢?”
陆靳言眉头紧蹙。
“不就是些破烂玩意,至于那么在意?”
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那可是我妈妈亲手为我做的,你还我,我马上走。”
看着我殷红的眼眶,男人突然有些烦躁。
“为了这点小事你就哭,至于吗?”
唐棠见状急忙挡在陆靳言身前道。
“苏弦姐,你不要再给靳言脸色看了,要怪就怪我。”
“是我让人把东西送到储藏室的。”
说着她就用手轻轻摸着小腹,眼泪骤然涌出。
“姐姐要是还不解气,我,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,他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......”
话没说完,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。
“绝对不行!”
陆靳言声音几乎要失控,心疼的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对着我满眼狠厉。
“她怎么想无所谓!现在你和孩子才是我最重要的!”
“苏弦,如果这才是你过来的目的,那你让我太失望了!”
我平静的转身,径直走向储藏室。
却发现凤冠被砸的看不出样子,喜服被泼满了墨汁,还划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我心如刀绞的抱着它们,质问唐棠。
“你说!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”
她声音委屈的颤抖。
“我只是练字的时候不小心......”
“姐姐别生气,我这就想办法修复它们。”
她接手东西的瞬间却突然往后倒去,还惊恐喊叫着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陆靳言立马推开我,冲上前将唐棠揽进怀里。
我被推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向桌角,温热的血从伤口淌出。
陆靳言却只是居高临下看着我,冰冷的眼神充满厌恶。
“没想到你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!”
“那些破烂我会赔偿给你,现在你可以滚了。”
他的眼神让我心凉了个彻底。
我抹了把额头的鲜血,踉跄着起身。
转身要走时,他却突然拉住我,神情别扭又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,先回苏家,等三天后我接你回来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,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开。
回到苏家后,爸妈满脸心疼的安慰我。
“沈墨是个有心的,知道你受了委屈。”
“立马撤销了他们公司对陆家的所有投资,替你出气!”
紧接着,爸妈又带我看了沈墨带来的一屋子聘礼。
我看着桌上他送的传家宝手钏,这才意识到。
原来他说三天后举行婚礼,是认真的。
3
傍晚跟沈默约好了吃饭,却突然接到唐棠的电话。
“姐姐,都是我的错,是我插足了你和靳言。”
“你回来吧,孩子我会打掉的。”
我冷笑,没把她说的放在心上。
“随便你。”
说完就直接拉黑了她。
到了餐厅,沈默点的都是我爱吃的。
还贴心的为我准备了自己亲手熬的红糖水。
而跟陆靳言在一起七年,他都不知道我爱吃什么。
只因为唐棠一句馋我的手艺,在我生理期还让我冒着大雨给唐棠送饭。
就连订婚宴也让我全程操办。
他只在我试婚纱的时候出现了十分钟,还掐着时间全程盯着手表。
原来爱与不爱,是这么的明显。
回家正准备休息,陆靳言突然打来电话。
“棠棠被你骂的都割腕了,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饶不了你!”
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?
睡衣都没换,我就冲出了家门。
赶到病房时,面色苍白的唐棠正在陆靳言怀中小声啜泣。
手腕上有一个不到一厘米的伤口。
而经期的我跑的下腹坠疼无比,连拖鞋都跑丢了一只。
陆靳年却看到我就命人按住我,冷声安排。
“你必须给棠棠输血,这是你欠棠棠的!”
我反抗不了,只能任由他们把冰冷的针头插进我的血管。
抽满八百毫升后,我整个人面色惨白浑身发抖。
医生有些忧虑。
“陆先生,苏小姐正值生理期,再抽血怕是有生命危险。”
陆靳言脸上闪过犹豫。
唐棠虚弱的咳嗽了一声。
陆靳言立刻拧眉道。
“给我抽!”
我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,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病房。
三天后,陆靳言在家跟唐棠吃饭时有点心不在焉。
心想着是时候把我接回来了。
可佣人却突然送来请帖。
“陆总,苏弦小姐请你去参加她的婚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