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好像是她怕他。所以胡悦宁只得跑去沙发上拿她的包:“好了,走吧。”
元卿却仍旧堵在卧房门口,胡悦宁不得不抬起头仰视他:“我说,元大少爷,麻烦您让一下,不是说要吃早饭的?”
元卿微微一笑:“小宁儿,你还没有换鞋子呢。”
胡悦宁低头,果然,脚上仍旧穿着拖鞋。耳朵刷得一下子变得火烫,胡悦宁连忙取来短靴靠着墙单脚蹬了进去。
元卿看着她的窘态也不点破,只在心里乐呵乐呵,面上仍旧是淡淡地说道:“换好就走吧。”
坐到元卿的车里的时候胡悦宁耳朵上的灼热才渐渐散去,只是耳根仍旧有点疼。车里的气氛开始显得尴尬,在胡悦宁看来毕竟两人原先就属于非同一般地相识上的,而此时的关系又更为不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