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头胀得厉害,好像要裂开来似的。
“淋了雨还上什么班,你昨天回来没有喝姜汤冲热水澡吗?”
“我,我不喜欢生姜的那股味儿,可是我冲了热水澡啊……别说了,让我吃了药睡会儿就好了。”胡悦宁伸手向他讨药吃,偏偏这一伸,宽大的睡衣袖便退到手腕处,露出两条跟莲藕似的胳膊,元卿的脸上早看不到半点笑容,两条好看的眉毛全都拧在了一块儿:“烧成这样必须去医院打针才行!”
“医院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嘛……我不要去医院!”胡悦宁使出吃奶的劲儿向他抗议,她这会子脑袋不清醒,否则她一定会冲着元卿叫,是谁那天脑袋瓜子都被人开了瓢了都不愿意待在医院的,还说什么没病的都能在医院被吓出病来。
元卿又哪管得了那么多,从衣柜里找了最保暖的外套给她裹上,谁知还在闹脾气的胡悦宁转眼就成了刁妇,抓着元大公子的肩膀便是狠狠地咬了下去,嘴里还振振有词:“元卿,你要是敢送我去医院,我就……我就跟你绝交!”
“那你究竟想怎么样?烧傻了我可不负责。”元卿揉着肩膀,撒气似的坐在床沿。
“听我的,先吃退烧药看看吧,犯不着去医院那么严重。”她这边烧着,还不忘发号司令,没办法,她就是不喜欢医院那个地方。
元卿最终还是向她妥协了,不过要是能把她打晕拖去医院,他一定毫不犹豫,可在看到她祈求的眼神时,又狠不下心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,还是闹得累了,才吃了药不到一分钟,胡悦宁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元卿并没有在这时候离开,他自冰箱取了冰块,做了冰袋,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,并时时拿酒精棉球擦拭她的双手,给她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