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是突地一收势,大踏步转身走开,一转眼已经转过街角。
荣紫衣顾不得安抚身体的痛处,先擦一把额头上的汗。天气有些闷热,空气似乎停止流动。是这样的天气让人心浮气燥丧失判断力吧?自己不该去招惹他……而他,最后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跟那个人纠缠不过数分钟,可是好象摄去了他的全部精力。那人一走他便手脚不自禁的发抖,在街心花园的石凳上坐了许久。
他从来没有失手过。教他扒窃的阿土伯曾经说,自己的资质非常好,所以他寄望自己也许会永不失手。原来失手的感觉这么可怕。信心、勇气、灵活度,在失手以后全部会打折扣。
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荣紫衣才慢慢回复过来,僵硬的手与脚渐渐可以重新运用自如。他站起身,步履蹒跚地又回到暗巷里,不管怎么说,每个人总要有一个归处。
时间已晚。这个时候暗巷应该是热闹的时候。夜色里正好一个个不能见容于白天的故事一一上演,他们都在这些故事里串场,他们是属于黑暗的人物。
只是他的心却不在是一滩死水,那人说的“下面的就要看老天怎么安排了!”这句话如一个小小的石子在他的心湖里掷下一圈圈涟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