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即刻被元卿按住,元卿的一条腿用力抵进了胡悦宁的双腿之间,胡悦宁顿时面孔涨得通红:“你别做强迫我的事情啊!我特别恨你强迫我的!”
元卿面无表情的保持着面瘫的表情,胡悦宁见他毫无反应心里恐慌的感觉更甚。折腾了一下未果,她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这间房间里已经有了不好的记忆了,为了我们长久的未来,我建议你出去。”她是指之前元卿初初过来的几次,每每都是在这间客房里对她“连哄带骗带武力威胁”的“不堪历史”。
元卿微微点一下头:“我表示赞同。的确应该把不好的记忆抹掉。”
不过他这个人向来都是嘴巴里自管说一套,实际上却并没有松开胡悦宁的双手。
胡悦宁用右脚踢了踢元卿抵住他的那条腿:“你给我松开。”
元卿很“听话”地拿掉他的右腿,却是用身体又将胡悦宁给按在墙上。
胡悦宁立刻觉察到元卿的不安分。她试图深吸一口气,却发现元卿那该死的面孔越贴越近。
“算了,你还是有点表情好吧?你这样没什么表情我发现更渗人,真的!”她的心越来越慌,禁不住语带请求道。
元卿继续面瘫中:“可是这样比较高档,也比较man,这可是你说的,小宁儿。”然后两人的鼻子对着鼻子。
他这句话让胡悦宁顿时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,什么叫不作死不会死,她这不是又尝到了么。
所幸的是元卿并没有接下来的行动,胡悦宁安静了一下下,又小心的说道:“麻烦您把贴着我的部分拿掉,可以吗?”
那元大尾巴狼呢,仍是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哦,你说的是……上边还是下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