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看起来很廉价,但是却是从元卿口袋里掏出来的……如果她没有看错的了话!
胡悦宁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婚戒,眼珠微转,脑筋里某个混乱的结似乎猛然解了,只瞬间,思绪便七零八落一片狼藉。
那么……她不是元卿的普通朋友?他……这是有情况?
等到胡悦宁从松寿墓园出来后天已经快黑了,她觉得憋闷得很,上了公车后随便找了个站下,路过超市时,脑一热便入手了几罐啤酒,在河边的市民公园长椅上独自对月喝光了酒,心情才舒畅了些。
最近,常常没来由地觉得心口发闷,呼吸不顺畅的感觉,她给自己定义为昏迷三年多一朝醒来的后遗症。
坐着吹了一会儿晚风后,胡悦宁的酒劲儿就慢慢上来了,肚子还越来越饿,看到路边摊有卖烧烤的,从包里掏钱时她才感觉到手机的震动。
“喂?”
“胡小呆你滚哪儿去了?从早上消失到现在,打你电话也不接,你是不是有病?!”
“嘿嘿,是二表哥啊。”胡悦宁忙捂着耳朵,四处看了眼,“我好像……迷路了,这儿是哪儿来着?”
“我说,胡小呆,你给老子喝酒了?”
胡悦宁老实地点点头,也不管电话那头的苏燕回能不能看见。
“说啊!”
胡悦宁喝酒壮了胆,声音也大了好几分贝,“我不是点头了嘛!你看不见啊!凶什么凶……”
苏燕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