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没把款项的限额提高多少,被逼无奈之下,便常常克扣员工的血汗钱来补贴。
滇心救助站孩子非常多,什么年龄段的都有,这是她选择这里的唯一原因。大家热热闹闹的,生活过得虽然苦逼,好在开心。
胡悦宁眼睛微黯,把碗放到桌子上,从行李箱的内层里拿出一张怀孕八周时在军总拍的B超片子,摸了摸,叹了口气。
“宁宁老师,你在干什么?”
她擦了擦湿润的眼睛,抬头朝门口看过去。是前不久刚进滇心不久的温柔,六岁大的一个小姑娘,到是和她的POCKY差不多大。据说是被母亲遗弃在了小吃街上垃圾桶旁,哭了一天一夜路人一靠近就跑,最后警察出动了才把她顺利送过来的。因为一来的时候一直在哭闹,所长干脆给她取了个新名字“温柔”,希望她不要再哭了,吵着头痛!
此刻,温柔顶着一个乱糟糟的冲天辫,站在门口,吮着手指看着她。
胡悦宁走过去把她的手指拿出来,“温柔,吃手指不好哦,要改,嗯?”
温柔眨了眨眼,“宁宁老师,我跟你一起睡可不可以?”
“为什么啊?跟哥哥姐姐们一起不好吗?”
“不要,他们在说鬼故事,我害怕……而且我喜欢宁宁老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