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好,他可以下狠心去唱反调去对付他,却也容不得别人伤他分毫!
“可他也是我亲生老子!一笔写不出两个‘荣’字!”
元卿听了他这话,才颇为意外地正视过来。
“所以,我想要简单粗暴的方法掏空翟家和其他几家‘老狐狸’地家底,至于是哪几家,相信你也有数。而对于元家,这些年来,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做这些不痛不痒的小把戏?如果你不是胡悦宁的丈夫,我也不至于忍你们那么久。在胡悦宁出车祸后,我暗示过你,要你看清楚局势,那时候我就暗下决心,只要你辜负她的期望,我就绝不会对元家再留情面。”
所以,原陌开批判他的那些,他全都认罪,唯独利用胡悦宁的这一点,他无法做到毫无所谓。他不是利用她,只是终于能够把她对他的影响搁下而已,而且,他不觉得让她离开,是什么错误的决定。
元卿丝毫不诧异,他知道这个男人不是空口说白话,荣紫衣既然说得出,自然也做得到,可惜……“其实我本来想和你说不需要对元家留情面,因为元家的事,与我无关。但是……似乎你刚刚的话触动了我,一笔写不出两个荣字,同样也写不出两个元字!”他眯了眯眼,“原陌开转告你的话,我知道威胁不了你,就像你也知道,你说的这些同样威胁不了我。能威胁到我的因素,现在只有胡悦宁一个,能威胁到你的因素,也只有原陌开一个。所以,现在我们可以谈交易的条件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