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咯!
荣紫衣表情一僵,随即又扯出一抹微笑,那么自然,“嗯哼,我看见了,又怎么样呢?”
“是不能怎么样,我只是希望你真的如你表现出来的那样豁达。”说完元卿也没有再废话,便转身便要走进病房。
突然,荣紫衣却是出声叫住了他。
“喂,阿卿!”
“怎么?”
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对秦柔那个女人说了什么,她才愿意配合你做这一场瞒天过海的戏,还心甘情愿地去死。”这世间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赴死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“情”字难解啊!
只是,若说秦柔对元卿有“情”,打死他,荣紫衣也是不信的!所以,他丫得就是好奇啊!说他有强迫症也好,说他八卦也罢,反正他就是想弄明白,否则就是会坐立难安,夜不能寐!
元卿顿住脚步,转过头来似笑非笑道:“哟嚯,紫衣啊,你怎么忘记了啊?刚刚你才问过我的呢,呵呵,还真是不好意思,我脑子不好使,所以这个问题无法回答你……因为我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你妹的!他丫得,决对是故意的!他就知道元卿以前就不是个好鸟!不过,说实在话,元卿这个臭家伙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