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世家望门不说纷纷收手,也大都收敛了不少,明面上不会摆出什么丁丁卯卯了,就翟家老爷子还是那么高调地“收学生”。
这“收学生”也就罢了,你好歹历练搁在那里,看人也看得准点啊。结果呢,好的助力没有那么一、两个,全是一群等着擦屁股的“活闹鬼”。这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。
这届的元首一上台便明确了态度,不谈人情,不看世族功勋,谁独了高压线谁死!这几年倒台的世家大族还少么,不说别的,差点和他们翟家结成姻家的荣家,翟老爷子拜把子的老兄弟,差一点成为翟焯老丈人的荣士成的先例就搁在那里呢!
“好在,翟焯现在也算是混出个名堂出来了,就算翟老爷子倒台了,对他的影响倒也不算大。”屈正斌感叹道,“这事儿若是搁在荣家出事的那会子时间,那他们翟家可比不上荣家了。”
那时翟焯才刚到商务部,什么根基都没有,若是翟家垮台了,他也就完了。墙倒众人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荣家那时就好在没有什么正牌男丁,上面也不怕会翻出什么大浪来,也算是元首对他们荣家“网开一面”了,只在荣士成身上到此为止,荣士成的夫人和女儿都没有什么牵连,更谈不上荣士成的私生子荣紫衣了。
等到胡悦宁从电视新闻上知道翟家倒台,翟老爷子被双规,却在因病就诊期间畏罪自尽的事儿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这期间,元卿都是神出鬼没的,每天都是她睡着他还没有回来,等到她醒来时他又早就出去了,只是吩咐了家政阿姨好好尽心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