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斗大半辈子的禾古险些全线崩盘的罪魁祸首时,你有想过饶了她吗?”
秦柔吗?当然不!
胡悦宁是个单纯的人,单纯到她的思想很容易被人左右,现在她就被荣紫衣一下子带跑了题。
一想到秦柔,胡悦宁就忍不住瑟瑟发抖,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。
荣紫衣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动静,见她如此,便知道胡悦宁这是又想起之前她在滇南被秦柔绑架受虐的事了,忙放下自己的咖啡,端起胡悦宁的那一杯递到她面前,“胡小呆冷么?还是在害怕,嗯?”
见胡悦宁不吭声,他叹了口气,掰开她死死紧握着手,咖啡杯强行塞入她手心,“乖,胡小呆,来先喝一口热咖啡,没事哈,秦柔已经就地伏法了!”
如果可以,荣紫衣也不想再对胡悦宁提及这个对于她而言就是恶梦一样的人,可是……这个人此时却如同他救场的利器,好用却也自伤。
因为,看着呆呆地、听话地小口小口啜着咖啡的胡悦宁,荣紫衣曾经一度坚信为了复仇,自己那已出卖给魔鬼,早已变得硬冷的心却是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