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啊。”
胡悦宁不禁失笑,到了这样紧要的当口翟母还是不忘说教,这就再度验证了“江山易改禀性难移”这句古话的正确性。明明来电想把她当成一棵救命稻草了,语气却好像施舍似的!
胡悦宁干笑了一下答道:“我觉得还是不要见面吧,大家都心有芥蒂,见了面说些什么好呢?”
翟母*白:“胡悦宁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有什么你冲着我这个老婆子来就成了,不要找人对着我们家的阿焯,反正你现在后台硬了,阿焯他爸也去了,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了!”
胡悦宁心里那个气啊,恨不能摔掉手中的电话,心念一转,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手机出气,她姓翟的老巫婆又不会损失一根毛!
她强忍着怒气说道:“我说,你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说话也不嫌矫情?你又是个多高尚的人?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了,既然你家里现在出了事那就夹起尾巴做人,好好地恪守树大招风的准则,韬光养晦、卧薪尝胆别跟我说你不懂!算了,我还在这样跟你这样的人浪费什么口水,心胸狭窄的人一辈子都大度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