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从来不在乎,从来你就不在乎我,该生气的人是我,小宁儿,该生气的人是我!”
元卿大约是真的动怒了,话说得很急:“你说,这么些年,我待你到底哪儿不好?呃,撇开我发浑的事儿不算。我想尽了办法要对你好,你偏偏每一样都跟我唱反调。你说,哪一件事,我没听你的?我对你这样好,你还在我面前总是提及姓翟的,哦还有那个该死的荣紫衣!我对你这样好,甚至连你家老爷子都认可了,你却从来没给过我一句正式地承诺。小宁儿,你说不想当我的软肋,根本是借口。你根本,就是对我,对我们的将来没有信心!你就是不想和我好好活日子!”
元卿把胡悦宁搂得紧了,听见她在怀里轻轻的问:“颁奖,你颁了么?”
元大尾巴狼几乎气结:“什么颁奖!见鬼去吧。你丢了纸条就跑,然后指望着我坐那儿傻子一样等着当颁奖嘉宾么?小宁儿,你以为,我就多了个颁奖任务,就不敢追出来了?你以为我就会放你跑了?小宁儿,到底是你傻,还是你觉得我会傻到这种程度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