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窄腰的双排扣黑色西装,修身、笔挺……曹魏还是那么精神。.言道:“这一个学期,我们主要讲魏晋玄学大世,以及唐的内丹术、观法之发展,还有这一时期的文学成就。魏晋是学术上,一个很重要的时期,这一时期,最主要的成就之一,就是:玄学!”他的声音干脆、利落,捉了一只粉笔,转身就在黑板上写了“玄学”二字。
曹魏道:“玄学前接Y阳神通术之道、法、术、式,杂糅百家之学,融为一炉,是我国的一种哲学!”
“这一节课,我们就主要讲一下玄学的出现与发展……以及相应的着作!”
“……”
曹魏侃侃而谈。
暖暖的眼眸不禁一亮,不想今天这一课,讲的竟然是关于“玄学”的东西。说道“玄学”之起源,便离不开要说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这一开篇,更离不开之后三国时期,盛极一时的Y阳神通术、左慈之类的人物——那是一个大世开启的前奏,波澜壮阔。暖暖很认真的听讲,一个恍惚,便是下课。
“……好的,同学们,这一节课我们就先到这里。下一节课,我们再继续讲……”曹魏不拖堂,听着铃声,就直接下课。
班里一阵“嗡嗡”声……暖暖坐在座位上,将曹魏的课程过了一遍。
“玄学”发展的脉络,大致是一致的。
只是剔除了神族的因素:
或者,可以说是普通人并不知道神族的存在。所以这一发展,往往在一些诱因上,透着几分的不真实。但总体而言,却是真实的。心思悠悠,又一声沙哑的“铃铃”声将思绪打断,暖暖不禁撇嘴,感叹时间的不禁过——课间休息的15分钟时间,就好像是15秒一样,人才出了一会儿神,就过去了。
古典之后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:几何。
之后便放学。
叶提娜果然言而有信,一下课就见她在门口等着。暖暖背上书包,拿好自己的小包包后就出门,和叶提娜一起下楼,然后开车回家。中午午休一觉,快要两点钟的时候就被叶提娜摇醒,清醒了一下,整理整理衣服、仪容后,就又去学校。周一下午的两节课分别是策论、作文,第一节课就是叶提娜的课。
所以嘞,叶提娜干脆将让暖暖跟自己一起去办公室,然后收拾一下东西,就一起去了初二六班。
叶提娜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周处的座位。.
反正周处一来,也上课了。
“铃——”
周处在同一时刻进来,铃声在同一时刻响起。
“上课……”
嘴角勾起一丝浅笑,叶提娜走上讲台。
周处也到座位上坐下来。
“上课头一天,咱们来一道丰盛的开胃菜:岳飞该不该死?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题目。论据方面,评书、演义中的观点,也可以接受。史料观点也可以,欢迎各种突破天际的脑D分析——老师就要看看,岳飞是不是该死……”她挑一挑眉毛,眉飞色舞,憋着坏:“都好好写啊,等评完了,发给家长看,然后签字!”
暖暖给同学默哀——叶提娜的这一手堪称恶劣!这个策论的题目,是要探讨岳飞该不该死的问题。
但很多时候,人们会下意识的跑题:岳飞是大英雄,是忠臣,是顶天立地的;秦桧是小人,就是他害死岳爷爷的,油炸鬼都成风味小吃了,至今还在风靡。所以,如果你的论点中一下子写岳飞该死,估摸着第一眼看到的人,根本就不会再看下去,而是直接给你撕个稀巴烂,甩你脸上,骂你“不为人子”了。
但——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。
岳飞该死。
这根岳飞是民族英雄,岳飞抗金,岳飞精忠报国并不矛盾。但偏偏,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二者,却是又纠葛在一起的。一个“莫须有”就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,复杂的问题情绪化,变得越来越离谱……暖暖深吸了一口气,好家伙,Y险啊!少女心中蠢蠢欲动的,想要去抨击一下叶提娜的险恶用心,便干脆拿了纸、笔,上讲桌。
周处乖乖的让路。
椅子和地面发出“咯吱”一声的摩擦。
叶提娜笼着双手,放在讲桌上,见暖暖坐过来,瞥她一眼,问:“你来干嘛?”
暖暖“嘿嘿”的一笑,说:“我来抨击一下某人的险恶用心。一下子让人写岳飞,还要给家长看,你这是巴不得让我同学挨揍呢吧?”别说挨揍了——估计个别的家里直接跪祠堂都有可能!
“你看出来了?”叶提娜也“嘿嘿”的笑,压低了声音,说:“那你说,岳飞该不该死?为什么?”
“我不说……”
“这一篇策论,我一来是想要看看同学们的观点,二来是想要看看家长们的水平。三来这是一次小型的抽样调查……”叶提娜不吝啬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暖暖。.暖暖“嗯”一声,笔在纸上流淌出一片的文字——她没有写岳飞,而是写了白起。她写道:白起该死否?该死!缘何?非诈坑赵卒四十万,此非罪,实为功也。乃王欲使攻邯郸,称病,病愈,二使之,再告病,此欺君罔上,罪死。后秦败邯郸,白起讽秦王,罪死。综述——没有任何一个朝代,可以容忍一个将领装病畏战,装病抗命的。
“白起”之后又写“李广”——李广是死在了未完成军令上。
经过这两个人的铺垫后,暖暖又写了第三个人:
岳飞!
岳武穆之死是“莫须有”,连罪名都不需要了。为什么?因为抗命,而且抗了不止一次,这是死因,无关其他。任何的朝代,哪怕是现代社会,一个将领敢于公然违抗上级命令,肯定也会被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!这和你是不是英雄、忠臣无关。只是和军令、规则有关。李广该不该死?可李广因为没有完成军令,被砍了!
和他是不是喊口号,要迎回二帝关系不大。
和他是不是忠臣,关系不大。
和他没有政治智慧,关系也不大。
这只是一次和李广的遭遇差不多的事件:李广因为没有完成战略任务,被砍了脑袋。岳飞因为抗命——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如果只是一道金牌,一个命令,你可以置之不理。但是一道又一道,那就是另一个结果了。“莫须有”——是真的已经不需要理由了!其实,又何尝不是皇帝在问岳飞一句:
你难道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?
你难道不知道朕为何要杀你?
……
但:好人、忠臣、英雄……哪怕是死于规则、制度,可如果以好人、坏人的标准来判断的话。那么忠臣的死肯定是皇帝被蒙蔽,J臣陷害。而不是好人触犯了规则——这实际上是一套儒家的,很有意思的说法。就是说:我是一个君子,那我是可以不讲任何规则的。这个规则包括朝堂上的,社会上的,生活上的。只要我的目标是正义的,只要我的结果是好的,那么在这个过程中,我随意的戏耍一个人(如刘罗锅涮和珅,纪晓岚涮和珅)等等,都是可以的。你是一个坏人,我可以不顾朝廷法度,只要我认为你是坏人,我就可以办了你。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规则……很荒诞的一个规则,但却是孔子名言的一个规则:
言必信,行必果,;硁硁然小人哉!
只有的“亚圣”更露骨:
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。
……
暖暖用了三个段落,写了三个人,三个将军——只是用来说一个“岳飞该死”的原因。也是一个很简单、很明确的原因,就是一个“党指挥枪”的问题,枪杆子不听党的话了,这是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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