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,我走了……”昆仑墟出入的石门畔,少女挥一挥手,和姥姥再见。.姥姥温柔着声音,仔细了一句:“外面慢点儿,快了危险……”“嗯。”暖暖应一声,姥姥的“慢点儿”所指,是要她回去的途中,飞行的时候不要太快,破了音障。不然便会产生巨大的声响,引起凡人的注意——现代的社会,不同于古,导弹、火炮、雷达,各种的战争利器、科学设施、设备,都会对神族的飞行造成影响!
其中,不可超越音速,便是至关重要的一条。
若是在古代的时候,神人从天空急速掠过,超过音速,在人们听来,也就是一声“晴天霹雳”,意思是什么都看不见,就听着一声炸雷一般的声响。但现代社会……时代已经不同了……
叶提娜穿着一条靛蓝色、白色细条纹相间的细脚裤,看着笔挺。上衣是一件嫩黄色的丝绸衬衫,领口一朵同样颜色的丝绸制作的蝴蝶结,垂下两条长短不一,大概一寸半左右宽度的带子,一头金色的瀑布随意的披散开,自然的卷出大波浪,很是知性。她用手捋一下头发,和姥姥保证:“放心吧呙,我会看着她的……”
暖暖飞她一个眼镖,:“你还是关好自己吧。”
“暖暖,你飘了啊……”
叶提娜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暖暖道:“根据科学家研究表明,一个人的自信是跟实力成正比的。所以你看着我好像是飘了,实际上是你自己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……加油!”暖暖笑了一下,:“不过我可不会等着你的哦。”又和姥姥摆摆手,暖暖的身体就穿过了石门,下一个瞬间,就从石门的另一侧出现。身畔的热气顿散,变得一片清凉。石门所在的山体枯木落败、裸露出一片一片的石头、褐色的泥土,就像是一块一块长在雪上的斑点。暖暖贪婪的吸了一口清冷、凛冽的空气,整个人都一阵透心凉,不由得诗兴大发,吟诗一首:
“江上一笼统,地上黑窟窿。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……好诗啊,好诗……”
了两个“好诗”人便悬空起来,立在距离地面大概十多丈的高度。
“这是谁啊?原来是苏打油……”
叶提娜随后出来。
彩霞也跟着出来,:“别老念别人的,来个原创的。”
暖暖道:“原创的啊?”略是沉吟一下,一下就响起“以前”时,“他”在网上看到的段子,的是军阀张宗昌的打油诗,便响起其中一首,随口念出来:“忽见天上一火镰,疑是玉帝要抽烟。.如果玉帝不抽烟,为何又是一火镰?”一首诗念完,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——张宗昌的诗,念着都是很好笑的——名副其实的打油诗,但却又言之有物,放在许多无病呻吟的现代诗中,算是少见的佳品。
以为打油诗就好作?
哪怕是杜甫、李白这些着名的诗人,你让他作打油诗,也做不来。为何?因为要做好打油诗,首先就要具备的一个充分必要条件,就是作者须是一个诙谐、逗乐之人。换一个网络时代的名次讲,就是“段子手”。
“段子手”的弯道超车,能让人闪了腰、笑断腰,“作家”牛逼又如何?让你写段子,照样写不过段子手。
无他,术业有专攻。
叶提娜、彩霞都是无语……这还真的是“急智”了。暖暖趾高气昂的问二人:“怎么样?你们服气不服气?”至于剽窃老张的诗?暖暖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。叶提娜、彩霞二人可不知道张宗昌,只能送给暖暖膝盖了。叶提娜一本正经的扬起脸,看高高在上的暖暖,露出一脸的崇拜:“水土不服就服你。”暖暖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,挑剔道:“这么老的梗了,你还好意思用?换一个。而且这个我有着作权的,告你啊……”
“你去啊!给你的臭行李,不给你提了……”
将胳膊一轮,叶提娜就将自己提着的银色的皮质行李箱朝着暖暖扔过去,硕大的箱子在空中无助的转体七百二十度,才到了暖暖的高度。然后就因为重力加速度的原因,由运动变成了一瞬间的静止。暖暖随手一抓,将箱子提在手里,恼道:“你怎么这样啊?开玩笑懂不懂?”
叶提娜也腾身而起,并且表示:
不懂。
“你居然让一位美丽、可爱、优雅的淑女亲自提箱子。你还有没有一点儿风度?你好意思么你?”暖暖哼哼一句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女人吧?可恶,别让我追上你!”
“你注意别超速……”
撩拨了叶提娜一句之后,暖暖撒丫子就跑。身体外的半透明的白色毛刺的海胆一出现,就压着音障的极限,快速而灵活的运动起来。.叶提娜在暖暖的后面追——速速相同的情况下,二人感受到的阻力却是不同的。暖暖显然要比叶提娜灵活、轻松,万象绝灭本就以操弄空气见长,又有磁力场约束、辅助,根本不是叶提娜通过电磁转化得来的能力可比的。追了大概十来分钟,近四百里远,叶提娜就颓然放弃了。她将速度一缓,暖暖也放缓了速度,开始优哉游哉的慢慢飞——快速的飞行,是很消耗体力的,就和跑步一样,百米冲刺只是适合百米跑,长跑是不行的。
短距离的飞行,就如在昆仑墟中从中心区域到三环也不过就是六百多里——所以才可以比拼一下速度,超音速飞行,进行竞速。
但长距离就不行了……从昆仑墟出来到非洲的人工岛这么远的路程,就算是中途多休息几站地,也无法进行如此速度的飞行。
人,受不了。
飞行一样需要体力来支撑。
叶提娜道:“有本事你站住,别跑!”
暖暖道:“当你能打过我咋滴?”
完就把行李箱扔给叶提娜。
叶提娜道:“跑的比兔子还快。”完,行李箱就已经在手里了。彩霞后来居上,:“你俩行了,咱们慢点儿飞一会儿,恢复恢复体力……”脚下的山岭缓慢的向着东北方移动,快到了喜马拉雅山脉的时候,叶提娜突然提议:“咱们去印度玩儿玩儿怎么样?玩儿上半天之后再走!”
暖暖道:“印度有什么好玩儿的?你是想要尝一尝恒河水还是咖喱?好吧,这个不了,咱们等下飞过去,你低头看一看,还要下去吗?”这个世界上最脏的国家是哪一个?这一个问题问一千个人,都会有一个相同的答案:印度。那种“脏”能让人怀疑人生,让人绝望的窒息……于是,三人拐了个玩儿,过了山脉,从上空看了一眼印度。印度的城市、郊区都算不上干净,但郊区还要好一些。农村地区的环境是最好的——
但随地的双足行走生物的排泄物又是怎么回事?就算是纯天然旱厕也不是酱婶儿的吧?
至于郊区、城里就更没法儿看了。
从天空看下去,墙壁是斑驳的,被不明的碱侵蚀出各种光怪陆离的图案,光是看着就一股子味儿。富人区和贫民窟——泾渭分明的两极分化。一边是极为现代的摩天大楼,街道干净、整洁。但这一片干净、整洁的地方却包裹在大片的棚户区和垃圾当中。暖暖的脸色有点儿不好,问叶提娜:“你确定要下去?”叶提娜默了半晌,:“我确定只要有一成办法,我都不会下去,简直太挑战人的生理承受能力了。你这些印度富人是怎么想的?住在垃圾场的感觉很爽?”
彩霞吐槽道:“人家都是喝着恒河水长大的,谁知道呢。”
暖暖心:“还上厕所用手,吃饭用手……”想一想都感觉膈应。于是,三人果断的朝着西方飞过去,从中东的一些国家上空路过。这一带的建筑,城市还不错,整体市容要比印度好,但却少了一些熙熙攘攘,可以看到一些裹着黑袍子的女人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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