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沫沫的话听进去了。
一个一个的瓦解对手。
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,慢慢的玩儿,直到奄奄一息为止。但同时他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着,他是想为阿厌殉情的,想去陪她。
但他现在也分不清阿厌的意思,阿厌托梦告诉沫沫让他活下去,到底是因为不想让他去陪她,还是真的希望他活着。
“是,傅总。”
助理松了口气,抱着资料先出去了。
傅慎玦看了眼时间,他准时准点的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公司,从集团大门出去时所有员工都震惊了。
傅总竟然按时下班,这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夸张,要知道傅总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,他的工作时间比员工还长,就没见过他准时下班的。
傅家老宅。
傅慎玦走了进去,“妈,沫沫呢。”
家里的气氛很不对。
傅慎玦上前,“妈,你怎么了?”
云娘说,“老夫人的老毛病犯了,今天家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……”云娘一一讲给傅慎玦听,他才知道大婶原来是个骗子。
而起因是沫沫早上看到大婶熬药往汤药里加东西,不然也不会查她,“让医生给你检查过身体吗?”傅慎玦问。
长时间服用了有毒的药,会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。
云娘说,“已经请医生了,马上就到。傅少,你去楼上看看沫沫吧。”
“沫沫怎么了?”傅慎玦问。
云娘把刚才沫沫和荼荼打架的事情讲了,荼荼弄坏了沫沫心爱的南波小兔,沫沫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,她一个人在缝她的兔子。
傅慎玦跑得很快,他的大长腿发挥了优势,第一时间跑到了沫沫的房间外面,门被锁上了,他拿了钥匙才打开门。
沫沫崩溃的坐在床上哭。
她还没有把南波小兔补好,反而把小手手扎得流了好多血,血滴在南波小兔白色的绒毛上,连绒毛也染红了。
傅慎玦看到沫沫这样,他的心痛得厉害,“沫沫。”傅慎玦上前,高大的他站在床头,心疼的看着女儿。
沫沫见爸爸回来了,她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傅慎玦抱住女儿,大手搂着沫沫,“沫沫不哭,爸爸在。”
沫沫抽噎着,“爸爸,南波小兔坏了,妈妈送沫沫的南波小兔坏了,沫沫缝不好小兔子,爸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