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雕文,上面的纹路虽难以看懂,但细细观察却可以发现这个盒子当真是与众不同。宫里明争暗算防不胜防,于是,流月就未再拒绝。
收下了盒子,流月看着陆宝林稚嫩的脸,随口一提说:“妹妹看姐姐整日闷在屋里,除了往皇后那走走,也不曾向别的嫔妃那走动。”
陆宝林用手撑着头,神色全部在脸上,她一副无奈的模样,看起来整日待在宫里也是无聊至极,她叹了口气,愁闷地说:“妹妹说的是,姐姐每日在宫里,可不闷吗?”
流月立即放下手中的茶盏,一脸含笑地说:“那姐姐不妨跟我多向长庆宫走动走动,长庆宫的林才人平易近人的很。”
“真的?”只见陆宝林兴奋着一张小脸,一脸含笑,双手抓着流月的胳膊,满脸地不可置信。
这副模样倒真像孩童一般,流月不禁掩住唇笑了起来,陆宝林看着流月的笑,一时间也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。
流月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,诡异莫测的笑容中像是暗藏着别的东西,讳莫如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