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偷溜进岳母的房间。
把她藏在枕头底下的润滑油全部倒进马桶里。
把粘合度极高的502倒进了润滑油的瓶子里,放回原位。
上辈子我可是亲眼看见。
那对奸夫淫妇拿润滑油往身下抹!
既然二位这么馋......
连在岳父的葬礼上都忍不了。
还是亲亲密密地黏在一起的好!
3
做完这些,又拎上些烟酒糖块。
去正坐在院子里搭的席棚里唠嗑的,我岳父的兄弟姐妹那一桌。
“大伯、姑姑,我老丈人这一走,丈母娘哭得直不起来身子。”
“家里也没个儿子,就剩我和悦悦两个,我年纪轻,没经过事。”
“就怕这葬礼哪个地方准备得不好,招待不周,让亲戚们笑话。”
“大伯、姑姑,还有叔婶们,几位长辈都是咱家里最亲的。又吃过见过,经历过事。”
“我想请几位帮着看看,安排得妥当不妥当。”
这老几位是不是靠谱能处理事,这不好说。
赵悦悦她姑这张嘴,却是远近闻名的。
成日里东家长李家短。
谁家但凡有个事叫她知道了。
立马能敲锣打鼓扯着嗓子到处嚷嚷。
花着电话费,也恨不得跟所有认识的人说。
赵悦悦她大伯不耐烦地撇了撇嘴。
这是个辛苦活,谁没事不想在凉快的地方待着,情愿到外头晒太阳。
我赶忙掏出根烟来,弯腰恭顺地给赵悦悦她大伯点上。
老头子见我姿态放得这么低。
当着亲戚的面,也不好薄了小辈的面子。
未免显得他这个当长辈的不知礼了。
“你这孩子既诚心,我替你去开两眼。”
听到赵悦悦大伯这样说。
我立马感激涕零起身帮他抬门帘。
引着几个亲戚一起到外头里去。
别人去不去无所谓。
王建设老婆陈金花却是今日的重要人物。
她原本也不是我岳父的嫡系亲戚。
不过是个邻居。
这妇女纯粹是爱热闹,跟赵悦悦她大姑凑在一块就有说不完的八卦。
扯着老婆舌头,说着谁家媳妇不孝顺,谁家儿子不成器。
都不用特意找她,她自己就跟了来。
一会儿我丈母娘和奸夫的二人动作片。
可是陈金花老公亲自参演的。
少不得待会看她上去打擂台。
我拿了把扇子,使劲给陈金花扇了扇风。
陈悦悦她姑嫌我伺候她这个正经姑姑。
都没有伺候陈金花这个邻居殷勤。
越发挑我的理。
“丧事办得好不好有什么用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”
“我兄弟活着没有见到外孙,只怕死了也不能闭眼。”
“悦悦给你抓了这么些中药吃,吃这些年,也没见你争回气。”
“我看呐,你要是实在生不出来,你不如花钱让悦悦去接个种吧。”
“话虽然不好听,但好歹是自家孩子不是。”
我耳朵涨得通红。
以前听着这些奚落,心里不知道难受了多少回。
跟赵悦悦结婚这几年,我没少明里暗里地喝些偏方苦药。
虽然看了当初赵悦悦给我的检测报告。
打心眼里认定了从正经医学的角度。
我这种无精症,这辈子注定是不能有孩子的。
但心里还是放不下对孩子的期盼。
谁给个民间的方子都愿意喝。
即便再苦,再恶心的药方子,我都闭上眼往肚子里闷。
我爸妈为了能让我们有个孩子。
一把年纪,一步三叩首,去莲花山求神拜佛。
老两口跪得膝盖肿胀,磕得额头青紫。
赵悦悦将一桩桩、一件件全看在眼里。
她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。
愣是没说过一句制止的话。
眼睁睁看着我们全家为了能有个孩子,成日里愁眉苦脸。
她抬着下巴。
心安理得的享受着,我爸妈因为觉得对不起她这个儿媳妇。
拼命讨好她,为她端茶递水,做菜做法。
跟两头两黄牛伺姑奶奶一样,无比殷勤地伺候她。
4
“姑妈说得对!”
我忍下心中滔天的恨意,陪着笑脸。
赵悦悦她姑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呀!倒是个知道对错的,还算不是个白眼狼。”
我呵呵一笑。
白眼狼?
等会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白眼狼。
满院子看了一群,所有人都热出了一身汗。
陈悦悦她姑越发嫌我没眼力见。
“差不多了,回去坐着吧。”
我佯装不要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不住地掏出纸巾,递给各位亲戚擦汗。
“长辈们别去席棚底下了,也没多凉快。”
“去屋里坐会儿吧,屋里装了空调。”
“我去买点雪糕回来,大家降降火。”
几人听见有雪糕吃,才面色缓和了些,说说笑笑往屋里走。
刚进屋,陈悦悦她姑突然顿住脚步。
“嘘!”
这老太太,眼里阵阵发亮。
满头的羊毛卷都跟着四下乱颤。
“呦,我怎么听着悦悦他妈屋里动静不大对劲啊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了起来。
谁都知道,我这丈母娘刚死了老公。
哭得伤心欲绝,整个人简直直不起身子。
只是在亲戚面前露了露脸,就难受地躲回了自己房里。
到底是刚没了丈夫。
她这样虽说有些失礼,但大伙儿都能理解。
毕竟夫妻一起生活了三十年。
两口子一方去了,另外一方承受不住也正常。
可现在她屋里的动静可不对劲。
怎么听也不像一个寡妇在哭自己丈夫。
顺着门缝,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