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’太子,奴婢知错了。”冬儿认错的速度是极快的。
“如此她便回去了?”
“没有,高氏说主子治下不严,欲替主子教训奴婢,主子这才发话的。”
东方辰耀看向了乔静雨,印象中她都是温文尔雅,不论他哪个宠妾在她面前嚣张,她都是那派大家闺秀的作风,未曾红过脸,还真想知道她会说些什么,“说下去。”
“也没说什么,总之都是奴婢的错,太子责罚奴婢吧。”冬儿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“我告诉她,我的人还轮不到她来教训,太子再宠她,不过一个妾,哪日让太子将我废了,她再来教训,可她不听,点了我院中几人便欲离开,我便赏了她一个耳光,让她长长记性,她才说她有了身孕,被我这一耳光动了胎气,为弥补我的过失,那几人就让她带走了。”说出来乔静雨倒是平静了不少。
“放肆!”东方辰耀不是不明是非之人,何况今日本就对高氏尤其,知此事更是觉着这人还真如父皇所说,被他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而乔静雨却以为是在说她,面色惨白,她怕上次书房之事再来一次,那只手好像就抵在自己的喉头,喘不过气,眼中的恐惧之色也渐增。